！”柳楠晴右手一抬，暂停的手势“不去法国了？为什么？你不是从中开始就一直在为了去法国努力？一直在打工不也是为了这个？”她现在有混，这是什么七八糟的。

满心愉悦的状态随着柳楠晴的问题渐渐消散，李夕颜的笑容收了起来，不知应不应该篇大论叙述自己的改变，比如想法转变，比如前两天突然发现兔国比较好，比如……比如……

最后，说了某程度上，属于李夕颜的真实答案“旅行或者游学短暂的法国游可以，但是常年生活，我想去兔国。”视线从柳楠晴的脸上，转移到从车前走过的行人，避开旁边探究的朋友。

李夕颜不喜说谎，面对真挚的朋友，更不喜。李妈妈所谓‘你爸死了’‘不画就去’这类型的谎言骗了她很多次。她讨厌谎言，不是包裹着好意的，还是所谓为你好的谎言，她都讨厌。这也是她计划中，一定要告诉李的家人事实的原因，她比谁都清楚，谎言带来的麻烦。

法国对李夕颜来说，只是偶尔可以去游玩和购的地方，她记得李对法国的向往，可是她觉不到那向往的力量，李的记忆只是某一场特别细碎的电影，看过、知、会为之叹，会有，但是她不觉得自己会受到太多的影响，起码现在的李夕颜世界里，李只是一个特别熟悉的陌生人。

柳楠晴想歪了，表难看的质问“你是为了金绵？你和他往了？你们打算一起去沈？那我呢？我们的约定呢？！”最后一句说，扯开安全带，抓住李夕颜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我们说好等你毕业一起去黎的约定呢？！不算了？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垃圾！”

“我们？”李夕颜愣了一秒，想起曾经两人的约定，柳楠晴知李的梦想之后，曾经说要一起去黎，连计划都准备好了，甚至在两个月前忽悠李爸在黎买了公寓。

事变的有些棘手，李夕颜着肩膀上的手，认真的看着对方“我很抱歉，相信我，现在听到这件事的我，非常认真的对你歉。黎的约定我记得，你的事，我也记得。可是我实现不了，也没办法实现。你想要去黎，我可以陪你，陪你很多天，陪你很久，但是我不能去一年、两年，黎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

柳楠晴沉的表没变，李夕颜底的认真也没变“我不知接去的话你会怎么想，但是我说的每一句都是我真实的想法，没有一隐瞒，请认真听。”她想要说清楚，既然都说了，脆说清楚，如果要朋友可以，但是得是李夕颜的朋友，不是李的朋友。柳楠晴要接受她，她会很开心，要是不能接受，她很遗憾。那是很真挚的，她无法随意对待。

“两天前的我，前辈是我最好的，也是最重要的朋友，我们的约定，同我想去法国的梦想一样的重要。但是现在的我来说，前辈和法国一样，是过去的事了。过去的事，过去了，就像昨天的太，不会在今天升起，今天的我，法国和前辈都没那么重要，包括我们的约定。”

卡着肩膀的手颤了一，手的主人紫红的抿的死，受伤的神一闪而过，李夕颜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柳楠晴又变成了‘别惹老娘’的柳楠晴。李夕颜伤人的话却一都没有停止，缓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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