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昊昊了冻得通红的鼻，摇摇，“娘亲，我们今日还没采够药呢！”

“无妨。”景瑟拢了拢昊昊上的小棉袄，“娘亲手里还有些银，还能撑些时日，等过几日天气转晴，我再带你来，可好？”

昊昊扁了扁嘴，“娘亲，给镜镜买药是不是特别贵？”

景瑟哑然，随即失笑，“还好。”

“昊昊都看见了。”他乌溜溜的大睛里满是心疼，“娘亲每次来采的药拿回去都是给镜镜换药的，而每一次你都要补上好多好多的银，以前昊昊在娘亲边只见过铜板，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钱，想来定是娘亲这段时日又熬夜纳鞋底绣活拿去卖了。”

景瑟彻底失语，暗这孩委实聪慧，观察细致微。

“娘亲。”

失神之时，景瑟忽听得昊昊糯糯地唤了一声。

“诶……娘亲在呢！”她笑着应了。

昊昊很认真地看着她，“我以前跟着娘去过镇上，经过茶楼的时候，偶然听到说书先生在讲一个大将军的故事，他说男汉当同那位大将军一般天立地，既能驰骋沙场，为国征战，又能保护妻儿，阖家满。娘亲，昊昊是不是还有个爹爹？昊昊从未见过爹爹，他没能在娘亲边保护你，他是不是也像那位大将军一样领兵征战去了？”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景瑟陷了久的缄默，心中揪扯着隐隐作痛。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她自己也不知昊昊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若是撒谎骗他说他的爹爹是个天立地的大英雄，那他就会认为生父还在世，恐会带着这份念想一直到大，届时大了，她又该如何才能圆了这个谎？得知真相的昊昊又该以怎样的心态来接受他这不清不楚的份？

若是她告诉他他的生父早就死了，昊昊还这么小，一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恐会自此留没有父亲的影，这对他以后的成十分不利。

思来想去，景瑟也没能拿合适的说辞来。

“昊昊，你真的想见到爹爹吗？”她将他冻僵的小手放在嘴边哈气搓。

“嗯。”昊昊小嘴再次一扁，泪珠儿便盈满了眶，“昊昊不想再看见娘亲这么辛苦，从前常常被嬷嬷欺负，如今不用受欺负了，可还是每日为了银奔波，都是爹爹不好，撂娘亲一个人承了这些苦楚，若是爹爹回来，娘亲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让他以后再不敢丢你。”

景瑟伸指腹替他抹了角泪痕，“宝宝不哭，便是没有爹爹，娘亲也能将你养得白白胖胖，等你大了，再给你娶一门好媳妇儿。”

说着，了他的包小脸。

昊昊小嘴更扁了，嘟囔：“昊昊才不要娶媳妇儿，昊昊要一直陪在娘亲边。”

“你这个嘴甜的小鬼。”景瑟不由好笑，直起来，不再让他伤心，索转了话题，“早上小镜镜才扎了针喝了药歇，也不知这个时候有没有醒过来了，这两日正是他记忆恢复的关键时期，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虎，先回家看看他去。”

昊昊拉了景瑟冻僵的手，随着她慢慢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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