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对不起，我知错了。”景南晴又声音。

“错哪儿了？”景澜再问。

“我……我……”景南晴心里堵得慌，歉本就是句违心的话，如今让她找由，她哪里说得，支吾半晌没句能听的话。

“想不来就回房间去，什么时候想来了什么时候再吃饭。”景澜一把松开她，冷哼一声，吩咐两个小丫鬟将景南晴带回了房间。

周姨娘一脸为难，“二少爷，五小还小，您这么，恐会适得其反。”

景澜无奈看一周姨娘，一气后重新坐来，：“姨娘，五妹妹之所以会变得这般纵蛮横，全都是因为你教不严，次她要敢再这么闹，你无需犹豫，只用耳刮招呼着，这样来上三两次，她便能规矩了。”

周姨娘哀叹一声，“二少爷说得是，可五小毕竟是小，婢妾再如何怒，都不能对她动手，这要是传去，会让右相府蒙羞的。”

“姨娘。”景澜愈加无奈，“你再这么惯着她，任由着她胡闹去，早晚有一天她会把自己作死的。这次赏梅宴的确是千金小们面的好机会，可五妹妹就只有那么脑，说话常常不知轻重，若她真去了，当着圣上和皇后娘娘的面说错了话，届时她铁定吃不了兜着走。”

周姨娘听后又是一惊。

景澜再：“我娘是怎么失踪的，姨娘你就算不知真相，也应该能猜个大概，右相府的确是门大院没错，但宅却是个龙潭虎，要想久生存去，必得找准自己的位置，很多东西，不是不是原本就属于你，都会有人早早觊觎着，与其用去碰石，倒不如退回来安安稳稳。”

周姨娘连连，“婢妾谨记二少爷教诲。”

“今日五妹妹这一闹，想必院里的丫鬟们都听到了，待会儿你去嘱咐一番，谁也不能把这事儿透去，否则要让大伯父大伯母晓得了，指不定又会生什么事端来。我父亲常年不归京，我也知委屈了姨娘，你且放心，待父亲归来，我会让他给你个正经名分的。”景澜把玩着腰间的宝贝短剑，语气却认真。

周姨娘忙慌：“二少爷您可别这么说，二夫人是婢妾的小，婢妾怎敢与小去争去抢？”

景澜睨她一，“你倒是心慈，甘愿守空房个妾，可知我父亲在外纳了多少妾又生了多少儿女？若有一日他被调回金陵，必定是要带着那些人回来的，你年不见我父亲，与他自然没剩多少，届时那些外来的随意一挑唆，莫说是你，怕是连我这个嫡都没有立足之地。”

周姨娘锁眉，“不会的，二老爷那样好的人，他怎么会为了庶庶女而冷落了二少爷？”

“人心善变。”景澜提醒，“我话已至此，你自己好好想想，莫等我父亲带着那些人归来时整日偷偷抹泪。”

目送着景澜走远，周姨娘咬着角，景澜的话她听去了，可一想到至今落不明的小，她又觉满心愧疚，纠结不已。

*

景瑟才回到暮云居不久，三夫人柳氏竟亲自过来了。

景瑟估摸着她大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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