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账簿”二字，景瑟呼就停顿了一，已经猜到了这是何，她并没有急着在第一时间取来，而是站起四扫了一，确定外面没有人走动，这才关上门再回来重新弯腰，小心翼翼地将账簿取了来卷成筒宽大的袖里，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回了暮云居。

将丫鬟们都遣去，景瑟坐在床沿上慢慢取袖里的东西打开一看，果然是万义当铺那本真正的账簿，也是顾乾洗钱的证据！

可是，账簿分明是楼姑娘盗来的，为何会在梵沉手里？

更让景瑟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梵沉不是错把右相府当成清镇客栈了吗？为何后来自然而然地就反应过来这里是右相府，而且表一都没有变化？

莫非……梵沉撒了谎，他本就是全记起来了？

这个想法一，景瑟顿时惊一冷汗，她不断宽自己，梵沉不可能想起来，因为这个梵沉本不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冷不可亲近的冷面言官，且他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并非是质问她害他摔楼梯的事儿，那么，如今的梵沉肯定缺失了一段记忆，起码，他并没有想起自己曾经是如何心智不全的。

定了定神，景瑟将账簿锁自己的小匣里放在隐秘的地方，打算等老夫人准许她府的时候把这东西给顾北羽，由顾北羽面的话，要想重击顾乾一次，便容易得多。

收好了账簿，景瑟便让人准备洗漱睡了。

*

梵沉回到楚王府，第一时间去了楚老王爷的院。

楚老王爷正在教昊昊棋。

昊昊的小板儿，得踩在凳上撅着小才够得着棋盘，小手着棋，半天落不去，小小的眉揪成一团，嘟着嘴，似在沉思，甚是可。

梵沉悄无声息地走到他后，从棋盒里拿起一颗黑落了去，原本四面楚歌的局势顿时迎刃而解。

楚老王爷睨他一，低嗤，“你小，不懂观棋不语的规矩么？”

梵沉抚着昊昊的脑袋，温一笑，“爷爷这么大年纪欺负一个娃娃，是否有些说不过去？”

“我这哪是欺负……”楚老王爷自然而然地就回了过来，话说半句才发现不对劲，他猛地抬起盯着梵沉，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睛，“沉小，你……你恢复了？”

“恢复了大半，还需后续调理方才能完全恢复。”梵沉。

楚老王爷眯着睛，“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说你怎么转了，你以前是最不喜与人亲近的，便是见了爷爷，也鲜少有面带笑容的时候，更莫说你会亲近昊昊这样的娃娃了。”

“是吗？”梵沉笑笑，将昊昊抱起来坐在他上。

昊昊坐在梵沉上，两只莲藕小耷拉在半空，他晃悠片刻，好奇地看着楚老王爷，“太爷爷，爹说我得小镜镜叫爹爹，我能这么喊吗？”

楚老王爷一愣，旋即笑着捋了捋胡须，“这个问题可难住我了，你得问沉小，若是他答应让你喊，那你以后就这么称呼他。”

昊昊眨了眨，看向梵沉，梵沉挑眉，不答反问，“你愿意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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