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能信手拈来的，调工序繁杂暂且不论，单是其中几珍贵的药材就得耗费不少银钱，更关键的是，有两药材，便是你有钱也买不到，我之所以耗尽心血调，不过是为了能给三妹妹送上一份让她称心如意的及笄礼。四妹妹若是想要，我大抵是没有这么多银为你销的。”

景舒娆原本想说她可以钱，但一听景瑟说有两药材有钱也买不到，她顿时了气。

打发走景舒娆，景瑟了房间，璎珞送了甜上来，小声说：“表小，晴儿回来了。”

景瑟眸光一动，“让她来见我。”

璎珞颔首，“她刚到，正在房间整理东西，估摸着一会儿就能过来。”

景瑟，耐心等着。

没多久，晴儿就来了，先给景瑟见了礼之后往旁边一站，景瑟屏退了璎珞后看向晴儿，问：“你这次去石榴老家，可有收获？”

晴儿犹疑：“婢也不晓得算不算收获。”

景瑟示意，“你且先说说。”

晴儿：“婢向村里的老人打听了，老人们告诉我，石榴爹还没与石榴娘成家的时候很好赌，欠了一大债，后来石榴娘来了他们村，不知怎的就看上了石榴爹，没过多久，两人就草草完婚了，石榴娘自还算有钱，帮石榴爹还了所有债务，后来石榴爹就慢慢戒赌了，两人这小日过得倒也还算充实，石榴娘生石榴的时候，不足月，石榴娘对外称石榴早产，可是后来村里渐渐传了一些不好听的言，说石榴本不是不足月，不足月的孩生来没有那么大的，追究底，不过是石榴娘先怀了石榴然后才嫁给石榴爹。”

“自那以后，石榴爹就开始酗酒，三天两打骂石榴娘，甚至连小石榴也一起打，石榴娘一病不起，家中光景一日不如一日，石榴爹别无他法，只好把石榴卖给了牙婆去给镇上一个大人家当了两年丫鬟，再后来那人家没落了，石榴终于得以回家，这才知她母亲已经病逝，父亲过得如同乞儿一般，她原想靠一己之力撑起那个家，谁知石榴爹还是不死心，再一次将她给卖了，她才会几经辗转到咱们府上来。”

景瑟听罢后，陷了沉默。

晴儿轻声问：“大小，您觉得这里有没有蹊跷？”

“应该有。”景瑟：“如若石榴娘一早就怀了石榴才去嫁给石榴爹，那么，石榴究竟是谁的孩？”

晴儿摇摇，“这个……婢也不知。”

景瑟冥想片刻，“你从前跟在苏氏边的时日些，可知这府里还有没有姨娘之类被赶府的人？”

晴儿再次摇，“大老爷拢共就两个姨娘，一个罗姨娘，一个陶姨娘，再没有别的姨娘了，大小莫不是怀疑石榴娘会是府中姨娘，中途了变故被赶去的？”

景瑟，“也不是没有这可能，但我听你说来，父亲就这两个姨娘的话，似乎不太可能。莫非……是父亲在外有了女人，只是没能带回来？”

“应该不会罢？”晴儿皱皱眉，“婢听说大老爷几乎不远门的，最远的一次就是与先夫人一同去南方赈灾那次，可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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