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疲倦来，她摆摆手，“都退去。”

末了，又吩咐柳氏，“安排去，速速将祖宗灵位请来供奉好。”

柳氏一面抹泪一面应声，没多久就随着众人退了千禧堂。

苏傲玉很不甘心没能整治到石榴，但今日也还算收获不小，至少柳氏在老夫人心里留了不好的印象，这对她自己来说可是天大的喜事儿。

景瑟自千禧堂来时，见石榴还跪在门外，她略一摆手，“起来。”

石榴慢慢站起，低垂着脑袋跟在景瑟后。

回到暮云居以后，景瑟特意屏退了璎珞，只留晴儿，又让石榴前来见她。

石榴来后就直接跪在地上，大气不敢。

“你可知你今日闯了什么祸？”景瑟居临望着她，目微冷。

“婢知错。”石榴匍匐在地上，声音低弱。

景瑟冷笑，“知错？你错哪儿了？”

石榴：“婢手脚不麻利，打翻了祖宗灵位。”

景瑟瞳眸微缩，“既然真相已经大白证明不是你的，你为何还要把罪过往自个儿上揽？”

石榴抿不语。

景瑟看着她的样，忽然：“石榴，你可知这府中有人想至你于死地？”

石榴匍匐在地上的一颤。

景瑟继续漫不经心：“你又可否知为何你才府就被人盯上了？”

石榴脸已然煞白，与平素的沉静截然相反，心得厉害。

景瑟端起茶盏，“我不知你来右相府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告诉你，如若没有我的庇护，你这条小命很快就会陨落，这后宅的勾心斗角，不是你这样的小小丫鬟能懂的。主们想要死你，那是眨间的事儿。”

石榴眶，轻咬着。

“因此。”景瑟继续：“你若想保得一命，就把你的真实份及来右相府的目的告诉我，我不敢说一定帮你达成目的，但想要保你一命，我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晴儿蹙眉瞪了石榴一，“大小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这丫鬟怎生这般不知趣，莫不成你还想今日的事再多来几次？”

石榴猛地摇，语带哭腔，“大小，并非婢不想说，而是婢不知从何说起。”

“哦？”景瑟略略疑惑，“此话怎讲？”

石榴面晦暗，慢慢：“婢原是宛平县林家村人氏，生后不久就被村里的人传谣言说婢并非我父亲亲生，而是我母亲先怀了我才嫁给我父亲，我父亲脾不好，为此常常酗酒打骂我和我母亲，甚至于，他为了得钱买酒，不惜把我卖给镇上的大人家为为婢两年，后来那人家没落了，婢终于得以归家，然而婢的母亲早就病逝，后来邻家阿婆悄悄告诉婢说我母亲临终前代了她关于我的世，让她务必转告我。”

景瑟眸一动，“你真不是你父亲的亲生女儿？”

“不是。”石榴摇，“阿婆说，我母亲是从金陵城右相府中怀着我去的。”

脸一变，景瑟的目光凝视在石榴脸上，见她没有撒谎的意思才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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