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纸，又拿了剪刀，在桌边坐来。

晴儿问：“大小，这么晚了您还不打算歇着？”

景瑟抬眸看了看窗外，：“明日便是上元灯节，我得些准备，不能让苏傲玉日好过了。”

晴儿在一旁坐，：“既然大小还不睡，那婢陪着您。”

默了片刻，她又说：“您要什么，索告诉婢，婢帮您。”

景瑟微微一笑，“这个你还真不来，普通的窗你一定会剪，可你却不会剪厉鬼。”

晴儿惊得捂住嘴，“什么？厉鬼？”

“嗯。”景瑟将薄纸对折数次，才慢慢：“我要的是青面獠牙的厉鬼。”

晴儿想了想，：“大小，青面獠牙婢倒是剪不来，但我能剪骷髅，这个您要不要？”

“也行。”景瑟，“你先剪一个来我看看。”

晴儿面笑，上就对折了薄纸取过剪刀，动作娴熟地剪了起来。

不多一会儿，一个龇着牙双空的骷髅自她手中来。

景瑟拿过来一看，满意地，“不错嘛，剪得很致。”

晴儿笑：“婢小的时候随母亲学的剪窗，后来自己就摸索着剪了这小东西吓人玩。”

主仆二人不再说话，一人拿起一把剪刀开剪，直到最后拼凑景瑟想要的小纸人来才肯罢休，其间，隔上房里不断传来苏傲玉一会儿痛一会儿的哭喊声和哦声，景瑟和晴儿充耳不闻，把纸人剪好以后理了剩的碎片就各自歇了。

第二日一大早，景瑟就去了老夫人汇报苏傲玉的况。

“你母亲的状况可稳定些了？”老夫人问。

景瑟垂首，“毕竟才开了方，一夜的时间也没多大成效，须得再多将养观察几日方能知。”

看见柳氏神恍惚地站在一旁，景瑟想起来往千禧堂途中所见的形，不禁疑惑，“祖母，方才孙女过来时瞧见丫鬟们在小声议论着什么，人人脸惨白，惶恐不已，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老夫人叹一声，“上次灵堂牌位被打翻的事，你三婶已经查了真相，是她院里的一个丫鬟某日偷了钥匙溜祠堂偷吃供品不小心打翻了灵位，后来晓得除夕那日要行大扫除，唯恐被人看来，才会再次去偷钥匙潜去用白胶把灵位粘了起来，没成想好巧不巧被你的丫鬟撞翻我们才能发觉。”

景瑟心思一动，这件事绝对不会这样简单，她已经有九成把握与苏傲玉有关，但柳氏查不来，只好随便拉了个替罪羊来老夫人跟前代。

“那个小丫鬟现今如何了？”景瑟问。

老夫人：“已经杖毙，将将才让人送去了葬岗。”

景瑟倒一气，看向柳氏。

柳氏被她那双若观火的睛看得一阵心虚，讪讪笑：“那婢实在罪大恶极，如此置也不算过分了。”

是不过分，主的没脑，查不凶手就能随便以家人命威胁婢站来认罪。

柳氏事的手段还真是……一都不过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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