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叹了气，“是一个能证明杀死二婶的凶手就是我母亲苏氏的秘密。”

“秘密”二字在一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景瑟无视众人落在她上的各目光，直接遣使了晴儿去暮云居把石榴找来。

石榴从前虽然也给大人家过丫鬟，可一现在这么多人面前，心中难免张，她绞着衣袖随着晴儿一来，跪在地上给众位主请了安。

“抬起来。”景瑟命令。

石榴慢慢抬起。

老夫人所在的方向最能看清楚石榴的相，瞧见她与景宇桓三分相像的眉宇时，心中悚然一惊。

“父亲可曾认得这位婢女？”景瑟问。

景宇桓仔细看了看石榴，并未觉得哪里不妥，：“这是你暮云居的新丫鬟。”

景瑟又：“您再仔细看看，石榴得是不是很像当年的青莲？”

景宇桓目瞪呆，张了张不知该说什么，他对“青莲”这个人本一印象都没有，怎么可能看得石榴得像不像？

这时，老夫人边的谢嬷嬷站来惊：“老见过青莲，她仅在随着大夫人嫁右相府的第二日就被大夫人撵走了，听闻是犯了什么事儿。”

景瑟绷的心弦松开来，原以为薛大姑姑死了以后，这府中便再没人记得青莲了，没想到老夫人的陪房会对那个人有这么的印象。

谢嬷嬷的这番话来得可真及时！

景瑟莞尔，“谢嬷嬷仔细看看，石榴可像当年的青莲？”

“像！”谢嬷嬷忙不迭，“实在是太像了！”

老夫人不明所以，“怎么，石榴是当年随着苏氏嫁右相府，第二日又被赶去那个丫鬟的孩？”

石榴，低声：“回老夫人，婢的娘亲正是青莲。”

“即便你是青莲的孩，那你如今签了卖契右相府为为婢也是自愿的，你与这件案又有什么关系呢？”老夫人拇指缓慢撵动佛珠，尽量稳住渐的心绪。

景瑟趁机：“祖母，其实我们该追究的是青莲为何会被母亲赶府，想想一个陪嫁丫鬟，仅在姑爷家待了一晚上，第二日就被新娘给赶走，这丫鬟究竟犯了什么事，能惹得母亲这般生怒？”

景宇桓心中无端忐忑起来，总觉得景瑟中这个所谓的“秘密”是他所不能承受的，可他已无路可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父亲知原因吗？”景瑟看过来。

景宇桓迟疑：“新婚那夜，我喝醉了不省人事，本不晓得其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父亲喝得酩酊大醉，竟连与自己房烛的人是谁都没能认来，是吗？”

原本这话不该自景瑟嘴里来，可形势所，由不得她顾虑那许多了，这件事若是再拖延去，最后只会变成一团麻，怎么都理不清。

景宇桓整个人都僵住了，一瞬间，惊愕，疑惑，愤怒等绪涌上眸底，让他面目看起来有些狰狞。

老夫人蹙了蹙眉，“阿瑟，你怎么能说这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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