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老夫人警惕地四扫了一，皱眉瞪向柳氏，“既晓得我说的就是这件事，你心照不宣就是了，何必非得要说来？柳氏，你若是再不懂得审时度势察言观，迟早有一天会死在这张漏风的嘴上。”

柳氏脸白了白，垂脑袋，颓然：“老夫人，媳妇知错了。”

她天生就是这，一时之间哪里改得了？

再说了，她如今是右相府的掌权人，就算是有人晓得了这件事嚼，依着她的权势，直接杖毙了便是。

景瑟未婚先这件事，柳氏从前不晓得，今日突然晓得了，她心中非但没有危机，反而十足幸灾乐祸。

柳氏不同于苏傲玉。

苏傲玉虽然自常州府苏氏旁支的小门小，但她爹曾经是知县，她也算个官宦千金，自小学的东西就与柳氏不同，后来苏傲玉嫁前，又被晋国公夫人接到了晋国公府上调教了很一段时日，学的不是女人的三从四德，而是作为当家主母应备的气度和襟以及为人世的技巧。

因此，苏傲玉心思虽然恶毒，但她这个人懂得看大趋势，考虑问题会从大局发。

柳氏却不一样，她是个十足十的后宅妇人，目光短浅，永远只看得到前的小利益，对于官场上的那些事，她一无所知，右相府与楚王府的联姻有多重要，她也不理解，她只是觉得，除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之外，这府中的其他任何女儿过得不好或者传什么绯闻来，都能让她暗一把，亦能让她偷着乐上几天。

老夫人瞅着柳氏这模样，心中暗暗叹了一气，想着等这档事过去了，得赶让人去宣化府程家提亲才是，还是早些让自己那个小侄女来掌家能得她放心。

柳氏这样的人，可能理后宅庶务比较熟稔，但在理大问题上，脑太过简单，她绝对胜任不了景氏这样的大家族主母之位。

*

景瑟遇刺重伤昏迷这件事，仅一夜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金陵城，引起了百姓莫大的恐慌。

散朝以后，泰和帝去了淑妃的钟粹。

听到皇上驾到的喊声，淑妃匆匆率了钟粹的女太监去大殿迎接。

“妾参见陛。”淑妃盈盈一拜。

泰和帝摆摆手，“妃平。”

淑妃谢恩起来，见泰和帝面不大好，目转片刻后亲自给泰和帝奉了茶，才笑问：“陛脸这样不好，是否遇到了烦心事儿？”

泰和帝端过茶盏浅呷一，然后抬看着淑妃，“景瑟遇刺这件事，你可曾有耳闻？”

淑妃脸一就变了，“陛说什么？”

泰和帝一看便知淑妃是这个时候才知景瑟受伤的事，他收回目光，把今早右相景宇桓上奏的事一五一十说与淑妃。

淑妃听罢，面上又是惊恐又是担忧，“陛可知，妾那侄女儿现今况如何？”

泰和帝宽：“你无须忧心，朕已经遣人去楚王府探望了，回来就能知况究竟如何。”

淑妃还是不放心，她后退几步，重重跪在地上，“陛，还请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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