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瑟忙：“娘娘，皇上已经歇，这时候不宜前去打扰。”

“母妃，你先回去罢。”顾北羽见淑妃神，以为她是要怪罪表这番直言不讳的话，当先：“我有些话，想单独同表说。”

顾北羽这么说，倒让景瑟心中一阵动，“你为

可是看到母妃伤心，他也很难过。

景瑟：“其实也并非全怪围场上摔背的事，归究底，还是皇上自己有心病，心病素来只有心药能医，娘娘请恕我无能为力。”

景瑟：“娘娘，三皇说得也并非无理，虽然平素大家都把‘皇上万岁’这好听的话挂在嘴上，可谁敢摸着良心说皇上能活到一万岁呢？不过是大家都形成了畏惧权的习惯，面对上位者，都抱着仰望姿态去恭维，去自欺欺人罢了。只要是人，就会有生老病死，就会有生命终结的一天，区别在于时限短。皇上执掌江山数十载，积劳成疾也很正常。坐在龙椅上的，哪个不是肩负着天百姓，锦绣河山的重担，事实上皇帝比谁都累，病了也好，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一，把这数十载积累起来的疲累都给消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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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羽立时闭了嘴。

印象中，景瑟不过是个怯懦胆小的姑娘而已，尤其是六年前被查怀有以后，更是一度患上抑郁症，成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来，当时淑妃的母亲景老夫人还说这孩八成是因为生辰不好，犯了冲。

淑妃被景瑟这一番言论说得惊呆了。

顾北羽看了一淑妃的表，心中钝痛，他知母妃慕父皇，可父皇过不少丧尽天良的事，素来不得他喜，最让他不能忍的是，父皇设局杀了梵世，光是这一，他就一辈不能原谅他。

淑妃抬袖抹了抹泪，“那可是你父皇，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淑妃回过神来，代了顾北羽几句就回了自己的殿。

淑妃皱眉，“这才早上，不是刚起床吗？”

谁料六年后，她不仅落得倾国倾城，心还彻底来了个大转弯，聪明伶俐又能说会，简直让人难以置信这会是当年怀着悄悄府的姑娘。

顾北羽突然郑重起来，“表于我有救命之恩，况且我……”喜二字没敢说，顾北羽上改，“我的相信，就是支持着你的相信，你若觉得这么才能够解气，我便无条件支持你。”

淑妃痛心疾首，“北羽，咱们去看看皇上。”

再说去，他铁定会因为父皇和母妃吵起来。

“皇上病重，自然和我们常人不一样。”景瑟慢慢解释，“更何况他这个并非一般病状，他只要一上火就吐血，想必娘娘也听说了，现如今只能喝些汤药吊着最后一气，至于能否痊愈，这话，我还真不敢保证。”

景瑟看着他，“我若说有，你可信？”

“母妃，人各有天命，这或许就是父皇的命，你再伤心又有何用？”

顾北羽把景瑟拉到没有人的地方，悄声问：“表，你实话告诉我，父皇病得这样重，这其中是否有你的手笔？”

淑妃又看向景瑟，渴望从她嘴里听到不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