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十九脸凝重，带：“还请大都督收回辞官成命。”

尹十九才说完，整个院里上就响起了整齐洪亮的声音，“还请大都督收回辞官成命——还请大都督收回辞官成命——”

薄卿神骤冷，“一个个都不想要命了是吧？”

尹十九着：“属誓死追随大都督，大都督去哪儿，属就去哪儿。”

说完，尹十九取腰间的绣刀，还不犹豫割一辔发，态度决，“若有违背，便如此发！”

尹十二以及其他锦衣卫见状，整齐地绣刀，学着尹十九的样割一辔发，“属誓死追随大都督！”

薄卿扶额，“我看你们都疯了。”

尹十九突然抬起来，“对，我们是疯了，因为在我们心里，永远只有一个锦衣卫指挥使，那就是大都督您，若是您走了，锦衣卫将不再是锦衣卫，只会是一盘散沙，如若这就是结局，那么属愿意冒着被朝廷缉捕的危险跟着大都督走。”

尹十二也：“对，属愿意冒死跟着大都督走。”

薄卿突然挑眉，“都想好了？”

“想好了！”尹十九大声。

薄卿瞅他，“尹十九，你别带着人瞎起哄。”

尹十九抿了抿，“大都督，属是真心实意想跟着您走的。”

“你没有家人，当然能任而为。”薄卿：“但你却没考虑到其他人，除了你和尹十二，其他人都有家人，且他们的家人都在朝廷的掌控之中，一旦他们敢未经允许私自脱离组织，他们的家人便会因此而付生命的代价，你想得倒是简单，带着人跟着我走，你可曾想过，你们这一走，将会有多少人为此而死？”

尹十九听罢，慢慢垂了脑袋。

尹十二也抿了抿，再找不到言辞来反驳。

“都给我起来！”薄卿突然厉喝一声。

整齐跪在地上的锦衣卫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同时起来笔直站立，昂首，面无表。

薄卿冷声：“我辞官的时候，已经向摄政王推荐了言风来接替这个位置，今后会有他带着你们任务。”

尹十九心中憋闷，一言不发。

言风的能力，整个五军都督府有目共睹，他倒不是担心言风不能胜任，而是不喜旁人取代了大都督的位置，毕竟在他心里，大都督不仅仅是他的上司，还是他最崇拜的神。

无论是气质还是威严，言风都是比不上大都督的。

如今大都督突然要走，今后再没有人给他们安排一次比一次更残酷的训练，再没有人仅凭几句话就能运筹帷幄将犯人的生死玩于鼓掌之间。

那样的光景，想想就觉得很无趣，也很落寞。

薄卿再度扫了一尹十九，喝：“今后谁再敢提及跟着我走的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众锦衣卫面面相觑。

尹十九无奈，他是真的想豁去直接跟着大都督走，可后还有这么多条命，他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害了他们。大都督说得对，他们还有被朝廷掌控着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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