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在穿堂前迎上顾禾，公孙尔若满脸欣喜，“您不是刚刚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顾禾淡淡瞥她一，“你在这里什么？”

公孙尔若小心翼翼觑他一，“妾……妾在此等候殿。”

“去书房，本王有事与你说。”

顾禾绕开她，径直往前走。

公孙尔若心中大喜。

这是她嫁摄政王府将近四年，他一次允准她他的书房。

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惊喜。

掩饰住心底的雀跃，公孙尔若提着裙摆跟在他后轻声了书房。

“我曾经和宁王了一个易。”坐以后，顾禾开门见山，“当初他们已经查来是你害了小王妃肚里的孩，宁王他们的意思，自然是留不得你，后来我曾去找过宁王，让他放过你三年，如今三年早就过了，你是打算亲自上楚王府的门负荆请罪，还是想让本王帮你瞒了此事？”

公孙尔若脸渐渐惨白，“殿的意思是……当年若非有你面，妾早就被宁王他们杀了？”

顾禾不置可否，双眸一瞬不瞬看着她，在等答案。

公孙尔若一双灵眸瞬间被汽氤氲，“妾能否知原因，当年，殿为何要为妾求？”

顾禾冷笑，“当然不会是因为对你有任何想法。”

公孙尔若心底一沉。

“你是杀人凶手，无论被和亲给哪一位王爷，都会害了顾家人，所以当年便勉为其难收了你。”

“仅仅是……因为想替皇室分忧，所以答应娶我的吗？”公孙尔若忍着泪，一字一句地问。

“还因为早在三年前，本王便料到我会去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所以答应娶你。而娶你，既会免了嫡系王爷的为难，也不会给我造成多大的困扰，一举两得。因为，本王不会用一辈的时间来和你耗。”

公孙尔若到底没忍住，泪落了来，“所以当初我问殿为何愿意牺牲一辈幸福娶我的时候，你告诉我无需牺牲一辈，三年便足够了，如今三年过去，你要离开了，是吗？”

顾禾并未正面回答，“本王与你之间，除了有个夫妻之名，再无瓜葛。”

公孙尔若哽咽着，这个男人，成婚将近四年，从未碰过她一分。

“殿从未把我当成妻，可殿却不知，我早已将你当成此生唯一。”

顾禾毫不动容，狼毫笔在指间转动，埋首于书案，声音却低沉冷冽，寒意不减，“回答本王方才的问题。”

公孙尔若轻轻颤了颤，“殿希望我怎么？”

“这是你自己的事。”顾禾也不抬，“要么负荆请罪，要么以死谢罪，哪一能得楚王府那几位的原谅，端看你的造化。”

公孙尔若心堵得难受，她极了前这个男人，其实只要他开，哪怕让她给尹相思的孩以死谢罪，她大概连眉都不会皱一的，奈何他中从来就没有过她，更遑论会给她提建议了。

不知为何，听到他要走，她忽然涌上不好的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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