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羽想都没想，就说了和梵沉同样肯定的话。

太皇太后眯了眯眸，“为何？”

顾禾可是用生命在战斗，没理不胜。

顾北羽微笑，“不皇祖母平素对摄政王有何意见，都不可否认他是个非常的风华人，是为数不多的能与宁王比肩的人，他事，向来有自己的章程，我相信他能在此次海战中大获全胜。”

那一句“对摄政王有意见”到底动了太皇太后的心弦。

顾禾的模样，与雍王少年时简直太像，一看到他，她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年雍王亲手将她送上他兄轿的形，一时心中堵，咙哽咽。

这么多年了，哪怕他早已另娶他人孙满堂，哪怕她嫁人妇颜辞镜，可最终还是忘不了曾经心动过。

中秋宴那天散席后，她特地把雍王传召来永寿，其实并没说几句话，就是想看看他去了雁山这么多年再归来可还一切安好。

可雍王对她的态度实在太淡，淡到让她仿佛被整个世界孤立了，险些没绷住在他跟前落泪。

“皇祖母？”

顾北羽瞧见太皇太后失神，不由轻声唤。

他能猜得，太皇太后大概是通过顾禾想起了她被雍王抛弃另娶雍王妃的那一段，心了然。

太皇太后拉回思绪，疲乏地摆摆手，“哀家乏了，你退吧！”

顾北羽行了个礼，转永寿。

*

接来的半月，顾北羽都时，上完朝之后就去御书房陪小皇帝。

满心祈盼顾禾回来的小皇帝再不复那一日的暴躁脾气，整个人乖巧来，打起十二万分的神，什么都有劲。

看到这样一位帝王在自己手中成，顾北羽是欣的。

他曾经想过借助景瑟和梵沉的襄助一脚把太顾乾踹来，他自己上位，可是后来生了许多变故，他还来不及参与夺嫡，先帝就驾崩了，之后半路杀个顾禾来。

起初顾禾上位的时候，顾北羽并不看好，总觉得这个人大有独揽朝纲之势，后来很一段时间的观察，顾北羽竟完全找不顾禾的破绽，心中不免狐疑更甚。

直到他去了烟岛知顾禾的真正份，才恍然明白过来，那个人本就无心皇位，不他对小皇帝是真心还是假意，总归没有伤害之意就对了。

如今顾禾已经领兵海，注定无法活着回来，顾北羽走近小皇帝才知顾禾在小皇帝上了多少心思，如若只是单纯地为了完成家族任务，顾禾完全没必要对小皇帝掏心掏肺百般呵护。

由此可见，他是把小皇帝当成他亲生儿培养的。

如此忠心，罕见之至。

“三皇叔。”

耳边传来小皇帝甜脆的声音。

顾北羽敛去思绪，看向他，“皇上，怎么了？”

小皇帝目光灼灼，“朕昨夜梦到小叔叔打赢胜仗了，是否说明他将会在不久后凯旋而归？”

顾北羽怔然，照期程，顾禾现如今应该才走完一半，连烟岛都还没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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