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餐。达官贵人最会享受，怎么可能会委屈自己。

姜永琏认命地喝着厨房为他熬煮的粥，短时间他的胃是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晚饭才吃到一半，顾文亮就回来了。姜永琏问他：“况如何？”

“圣躬安。”顾文亮面看起来却很凝重。

姜永琏照规矩站着听完这句话。他在看到顾文亮的表之后顿时也消化不良了，于是朝顾文亮招招手：“说详细。”

顾文亮上前两步，尽此时姜永琏房并无其他人，他还是将声音压得极低：“皇上被救上来之后，昨晚就发起了烧。听说今天早上已经好了些，才的时候皇上的病又有些反复。皇后忧心忡忡，日夜都在皇上边照料。”

姜永琏在脑里检索有关皇帝的信息，发现他的这位便宜皇兄从来都不是让人省心的主儿。宁英宗在世时对他不甚满意，督责甚严，不过教育方法不大对，启泰帝别的没什么，戏的功夫倒是见。不成，英宗便格外钟幼。端王小时候便聪明伶俐，勤奋好学，英宗难免对他有所偏，一度也曾动了易储的念。可惜英宗也不是有魄力的主儿，群臣一抬祖制，他就犹豫了。犹豫来犹豫去，最后这事就黄了。启泰帝登基后倒是没有因为这个找过端王的麻烦，但端王心里难免有些惴惴不安，这些年他居简，只以诗词娱，日过得相当低调。姜永琏暗暗叹了气，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皇族永远在政治漩涡的中心，祸福也往往非本人所能掌控。

“那贵妃呢？”

顾文亮在姜永琏面前永远微躬着，视线向，神态十分恭谨，此时闻言不由抬看了姜永琏一，讶然：“贵妃？”

启泰帝妃嫔众多，单是贵妃就册封了两个。姜永琏耐心地：“徐贵妃。她与皇兄一同临幸别，不也落了？”

“是。她随后也被救了起来，听闻也发烧了，不过现在已是大好了。”

“如此我便放心了。”姜永琏面喜，他见顾文亮还是不懂，便解释给他听，“女总是比较柔弱些，既然徐贵妃都无恙，想必皇兄也无大碍。”

顾文亮响亮地拍了个：“王爷思虑周详，非才所能及。”

姜永琏被拍得乎乎，乐陶陶，和颜悦地对顾文亮：“你也辛苦了。今天不必到我跟前伺候了。”

经过这么一打岔，姜永琏这顿饭就吃得格外久些。刚吃完饭，就呼啦啦地来了一群人。端王的四个儿各有保姆、嬷嬷，古人又很讲究晨昏定省，福沛刚上完课，便带着三个弟弟过来给姜永琏请安了。

福沛不过七岁，行事已经颇沉稳了。二儿福宜六岁，三儿福隆四岁，小儿福慧才两岁，这几个都是小萝卜。

一个孩是活泼可，四个活泼可的孩聚在一起就是吵。

姜永琏还不懂得如何扮演好一个父亲的角，他借天气冷，免了他们的日常请安。不过昨晚姜永琏不适，第二天已经闹得全府都知，福沛作为孝顺孩，自然是要带弟弟过来问候的。

“我没事。大概昨天的不洁，昨晚闹腾了一宿，今天已是好了。”姜永琏看着这四个粉妆玉琢的孩，都是大睛，睫，相貌大约都随了他们的母亲，极是清俊可。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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