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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永琏一早上想得很漾，正在想非非之际，顾文亮跑过来请示他：“文景皇后已经用过早膳，陛现在是否过去？”

姜永琏这才把自己的心收一收，摆端正的神：“去。”

“陛，轿已经准备好了。”

姜永琏选择的是走路过去，这可苦了顾文亮，他在一旁替姜永琏撑伞，手都冻得通红了。作为张大师，姜永琏又又又一次不淡定了。因为他这回要说服的对象，是一个在朝野上都极有威望，足以载史册的皇后。文景皇后名门，家世好，相貌好，脾气好，虽然哲宗对她淡淡的，但她对底的妃嫔还是很宽厚的。尤其是在皇帝病危之时，她当机立断传召阁与端王，在没有书面遗诏的况，顺利保证了端王的继位，可说是于国有功。对姜永琏个人来说，她也可算是他的恩人。现在姜永琏要否决那份经她首肯过的名单，多少还是很落她的面的。

姜永琏仰着脸，任由冷风着他的脸颊：“你说我有可能说服她吗？”

顾文亮想了想，才：“皇后对哲宗皇帝一往。”

姜永琏一脑门问号，这事儿他自然也看来了，但这和他问的事有关系吗？原来里的人打太极，也能打得风不相及。姜永琏毫不客气地瞪了顾文亮一。

文景皇后就住在宁寿，姜永琏本来打算让她住更宽敞更舒适的慈宁，被文景皇后以慈宁向来是太后颐养之所给婉拒了。宁寿地皇城的偏僻一隅，现在虽经整饬过，看着还是有冷清。姜永琏这次到宁寿边带了一大帮侍从，一行人浩浩的，有人捧痰盂，有人捧果盒什么的。这倒不是姜永琏特意摆排场，而是因为新帝与前朝后妃见面是要避嫌的，尤其是这样的叔嫂关系。

了文景皇后的寝殿，发现里面的陈设与中的其他殿相比实在是过于朴素，姜永琏依照惯例给皇后行礼，皇后则在帘后答了三拜。

是的，姜永琏来见皇嫂，他们中间居然还得隔了一珠帘。

姜永琏坐之后，便有人上茶，茶倒是时最新的贡品，姜永琏吩咐过，宁寿的一度用度皆比照太后，对这位皇嫂还是很礼敬的。

姜永琏叹：“这里还是太素淡了些。皇嫂前些日玉违和，在这里只怕不利于养病。”

文景皇后淡笑了：“那些里胡哨的东西，我原就不大喜，现在孀居在此，更加只求一个自在。这里清净，我住着甚好。”其实文景皇后也不过二十，启泰帝驾崩后，就已经不事妆容，日常穿用常用褚之类的暗调衣，看着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

文景皇后这般法，正是礼教所大力倡导的，姜永琏不胜唏嘘，只能在用度上尽可能地供应好：“皇嫂这里若是缺什么，只向务府支用。”

“已经尽够用了。”文景皇后一想到诸弊丛生，不免要有所建言，“陛，力维艰，底的百姓也难得很。务府里的这群才们啊，倒是不敢克扣宁寿的。”言之意，其他人，其他殿的就未必不敢。

端王当年虽然居简，却也知务府跟红白的嘴脸，更知他们捞钱的本事，他们当真是油锅里的钱都敢捞呢。可是文景皇后这番话是当着一屋的侍面前说的，的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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