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所以他们之间并没有停止猫鹰的信封。

但不得不说，宋然还是到开心的。

毕竟他当时在说那么一番话时，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没想到乎他意料的是，斯普教授同意了，同意他在暑假期间可以去斯普教授的家里，更直观地听和看到斯普教授在药上的指导。

而事实上，这样的效果也的确比书信更好一些，往往有些问题，宋然无法用语言来准确的形容，而当他把这个问题在斯普面前重复上演一遍时，能快速地得到斯普的指导，虽然斯普教授的话并不怎么动听，心脏脆弱的说不定还会哭过去。

因为能亲去斯普教授家的频率并不，这让宋然去的时候往往总是带了一大堆问题，待的时间也越来越。

从一开始上午去，中午就能回来，到黄昏才回来，再到晚上才回来，宋然就只差没有留宿了。

不过鉴于房的主人并没有这个邀请，而且看起来十分嫌弃他的样——因为斯普总能从宋然那得到一些愚蠢的有关药的问题——宋然自然不会不识趣地留宿来。

这一天，大概是隔了五天的样，宋然才再次踏蜘蛛尾巷。

他站在老旧的门前敲了敲，门自动开了。宋然熟门熟路地穿过客厅，走暗门，轻轻地拉开了药间。

斯普那大的背影正站在作台前，并且弯着腰，宋然猜测着斯普大概是沉浸在药的魅力当中。

宋然嗅了嗅空气中的味，他看到斯普拿了杖，这让宋然又悄悄关上了门，原路退了回去。

他很明白这个时候的斯普教授是最专注的，因为他自己熬制药的时候也是如此的状态，所以他决定不去打扰这个时候的斯普教授了。

宋然决定再等一段时间，如果斯普教授依旧没有来的话，就说明今天并不是一个适合请教问题的日。

不过——宋然走到老旧的玻璃窗前，撩起帘看了外面的天。

他再次确定自己的确没有来得很晚。宋然估计了时间，觉得现在大概连早上八都不到，但是没想到斯普教授就已经在药间了，看起来教授起来的很早——

不，不对，宋然微微皱眉，他再次回忆了一遍，这回忍不住了嘴角。

刚刚斯普教授那副专注的样，甚至让宋然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斯普教授那油腻腻的黑发。

宋然回过看了暗门，斯普教授该不会从昨天晚上就没有睡觉吧？

那实在是——

想到斯普在这度集中注意力的况维持了一个晚上，宋然就觉得——

实在是太不讲卫生了！

今天依旧也在轻微洁癖的宋然忍不住想，为什么会有人能忍受发油腻一个晚上？

等斯普从暗门间来，疲惫地了眉心便抬看向客厅的某个人时，得到的就是一句话。

“教授，我觉得您需要去一趟浴室。”

斯普着眉心的动作一顿，不太明白这句话。

“教授您昨晚一直都没有睡吗？”

斯普觉得宋然这样有些奇怪，但熬夜的疲惫让他暂时懒得例会这些，走到了沙发上了来，低低地嗯一声。

事实上，斯普不是熬了一个晚上，准确的说，他从前天开始就一直待在药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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