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课的只有赫尔奇和宋然，帕夫和赛尔都没有斯普的N.E.w.Ts药班。

走教室的时候，宋然能明确觉到自己的心脏动的速度变快了，而当他没有在讲台上看到斯普的时候，他极为明显的舒了一气。

那声音明显到甚至让他旁的赫尔奇忍不住看了他一。

上课铃刚响，斯普便踏着铃声走了来，学生们不约而同安静了来，停止了所有的小动作——已经读了五年的他们了解斯普毒的威力——当斯普站在讲台上时，教室里已经鸦雀无声了。

他目光冷冷地环视了一圈，只在宋然上有微不可见的停留，然后他开了，低沉的声音在教室里回，带着一贯的冷淡，“既然你们能我的N.E.w.Ts药班，那么在药的平上，至少这代表着不会让我失望，意味着你们的脑里将不是只着芨芨草或者鼻涕虫这类玩意，意味着你们上的羊纸里将不会现低级的错误，那么——”他拖了音调，面严肃地说，“——告诉我，是这样么？”

“是，教授。”没有人敢在这样的目光否认，学生们齐声表示了肯定。

“很好，”斯普满意地，他转过面对黑板，“现在，仔细听我讲的容，如果在之后的作中谁犯了我提示过的错误，我会让他知这是什么场。”

当斯普转过后，宋然一直游移的目光才终于定住，看着那个背影。

他抿了抿，一边听着容，拿着羽笔在书上记着笔记，一边总忍不住想些别的。

比如斯普教授刚刚看到他的时候，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也许这代表着教授并不介意……宋然手记着笔记的动作停了一，一说不来的觉在心底一闪而过。

他该到兴的，因为这意味着两个人都决定将那天的事遗忘，就好像以往所发生的意外一般，将他忽略过去。

他重新开始了记笔记的动作，目光停留在斯普的后脑勺，在斯普回过时，又猛地收回视线，微微低不看黑板。

斯普的声音响起，“记住，在搅拌的时候，杖先是顺时针四圈，然后逆时针六圈，火蜥蜴血只需要加三滴，”斯普说完，话题一转，声音圆而冷淡，“也许你们有人觉得自己能力已经超越了其他学生，所以可以不用看黑板？”

学生们皆是看了看自己的四周，想要找到那个斯普中的某个人，最后目光齐齐看向了一个地方。

于是原本垂着看着药课书的宋然在被赫尔奇推了一手臂，茫然地抬起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全班注视自己的目光。

宋然：？？？

发生了什么？

他忍不住抬看向斯普，斯普却恰在此时收回目光，厉声，“你们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用脑袋记这一切，而不需要写在书籍上了吗，你们都在看哪里，黑板可不是那个方向！”

众学生心：……总觉得被什么闪瞎了一睛。

他们纷纷收回视线急匆匆将笔记记，不再被视线盯着的宋然侧过小声问赫尔奇，“刚刚发生了什么？”

宋然看到赫尔奇用复杂地目光看了自己一，然后摇回答他，“没什么，就是觉得……斯普教授确实很偏心。”

宋然：？？？

等等，来个人告诉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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