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比不过生命。

当他明白这一，并且终于看开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年，他终于觉得，他能够收拾好自己的心，安然地踏属于他的战场了。

在回到英国前，他最后一站是国，并且去拜访了那个老夫人，她在这三年里一直没有间断地用着信给他在药研究上提供指导，宋然觉得自己在回到英国前，都应该去拜访这位夫人。

这位夫人一如既往的笑容慈和，用不不慢地语调问着宋然这几年的经历，她那双浑浊的金睛带着岁月的痕迹，看人却依旧是那么准确。

她看来了宋然的变化，然后终于和他说了有关斯普的事。

“以前没有说来，是因为那孩的确伤害了你，这并不是他有自己的苦衷就能够让人谅解的，”老人语气温和，她注视着宋然，说着自己的想法，“但是我看的来，孩，你的心和那时候的你有了很大的变化，我想你已经能够冷静地思考有关你和西弗勒斯那孩之间的了，所以我才告诉你这件事。”

宋然沉默，他手里拿着茶杯，低垂着看着倒影里的自己，坐在他对面的老人也安静地没有打扰他的思绪。

良久，他终于有了动作。他抿了一红茶，整理好自己的绪，才抬眸看向老夫人，无奈地笑了笑，“夫人，明明你还是偏心他的。”

否则，就不会把对方有苦衷的事告诉自己了，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

事实上，如果老夫人是在当年写信告诉他的时候，于愤恨当中他本不会去想什么苦衷，他只会觉得，凭什么呢？

凭什么你有苦衷了，就能对我说这话呢？

凭什么我捧着自己的心，就要被你用言语在上面一刀一刀地划着呢？

那时候的他，什么解释都不会听去的，他只会觉得是别人在给斯普解释，只会觉得这是因为别人没有站到自己的角度上。

“哎呀，还是被你发现了啊。”老夫人朝他眨了眨，用着可惜的语调这么说着，然后被自己给逗乐了。她笑了好几声，当她停笑声时，看着宋然，语气悠，“但是我知，孩，你一定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你不是一个狠心的人，孩，”老人叹息，“说实在的，西弗那孩的确不应该那么，虽然我不太清楚他的苦衷是什么，但这并不是他说那些话的理由。”

她当初在听到斯普讲述时，都还忍不住气得抬手打了那孩几，可是宋然在当时甚至没有朝斯普挥拳，而只是自己一个人转离开，明显是将所有的痛苦留给了自己一个人承受。

“就像您说的，夫人，我有了自己的想法，”宋然将手中的杯放，杯底在茶几上磕一声轻响，那声音似乎敲击在了宋然的心上，让他的绪变得更加冷静来，“我无法否认，我依旧还着他。”

“而且，我还有自己的事要，所以，我会回去英国——”

他看着老人，微微笑了，“夫人，如果说——如果说我和他之间有一百步的距离，那么这一次，只要他能够朝我踏一步，那么——”

“我愿意走那剩的九十九步。”

我愿意再一次相信您所说的，如果他真的对我有的话，那么这一次，就由斯普来主动踏那第一步吧。

当他们谈话结束后，宋然走门，他在离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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