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好看见清若站在御书房门仰看着天。

他弯腰上前，“陛，回寝吗？”

清若嗯了一声，目光依旧看着天上又大又亮的月亮。

“什么时辰了。”

顺喜回答她。

清若心里想着都半夜了，师傅即便不需要睡觉，应该也在安静修炼。

可是还是忍不住，脑海里喊了他一声，“师傅~”

季限冷清的声线传来，“嗯。”

清若笑意，“您和我看到的是同一个月亮吗？今晚的月亮好亮。”

季限借着落在她周围的神识看了一月亮。

“那是因为你瞎。”

清若还是笑，眉弯弯，负手背在后，抬脚跨过御书房的门坎往寝走，“那您看到的和我看到的是同一个月亮吗？”

没给她回答。

清若一路踩着轻快的步伐，哼着小调，“师傅，这是前几天国师为国祈福时候唱的祈福诵，我聪明不？听一次就记住了。”

还国师？季限差没嘲笑声。

“这是祈福诵还是毒诵？拿去攻城才能发挥它的作用。”

清若哼哼得意的扬了扬，“您还不是听完了。”

季限的神识一路拢着她，看着她扬得意的模样就想一掌给她拍到地里去。

猪脑、得矮、修为低，她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得意？

清若一路自夸、季限一路讽刺，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清若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睡觉了，休息时间都用来修炼。

她刚撩了衣袍在龙床上坐。

师傅冷傲的声音传来。

“听着，这才叫祈福诵，你那是猪叫。”

不同于平日冷漠嘲讽的音，因为唱的是祈福诵，他的音调平和来，显他沉厚如陈酿一样的声线。

他唱的速度并不快，但是却都是她听不懂的语音。

清若意识的放松了，靠着床，闭着睛去知他的声音。

连周围的灵气都被安抚来，各颜星星亮亮的光洽的聚合在一起。

好像又回到了六岁时候，第一次在墨镯的引导引灵的觉。

全像是飘在温的海洋里，随着海浪波动轻微摇动，不想醒来，不愿靠岸。

清若都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季限唱完一整首上古祈福诵，神识笼着已经躺平平睡得香甜的某人。

嫌弃的摆摆手灵力控制着她旁边的被给她盖上。

没见过世面，丢人。

如果不是清若的况特殊，那听完季限的祈福诵，她已经至少会阶到筑基三阶或者四阶。

不过于清若的况，只是向筑基二阶靠拢了一段。

第二日清若早早醒来，偏各窗幔看了一外刚刚开始蒙蒙亮的天，摸了自己盖着的被。

勾得意的笑，毕竟她有规矩，她休息时候，未经传召，任何人不得她的寝。

所以这被是谁盖的，不言而喻。

啧啧，是心非。

清若一挑眉，神识里喊他，“师傅！您唱的祈福诵真好听，我居然听得睡着了。”

季限得意的哼了一声，“人和猪之间的区别而已。”

清若笑容灿烂，“嗯~不过还好猪睡着了还会自己盖被，就是今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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