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三号厅里面，殡仪馆的领导刚刚结束致辞，讲：“我们要说的都说完了，同学们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向我，或者向楚尧提问。”

听到楚尧的名字，江北北立刻支起耳朵。

很快就有个学生响应，说：“我想向楚尧前辈提问。”

江北北听到了楚尧的声音：“好的，你讲。”

“楚尧前辈，之前馆介绍过，你是从法医转职到殡仪馆来的，我很想知你为什么会这个选择，因为法医是我的第一选择，我一直认为，法医要比遗整容师更有意义。”

这位同学说完，底闹哄哄的，似是在责怪他捧法医踩殡仪馆工作。

江北北听到那个同学又解释：“我真的认为法医比遗整容师更有意义，并不是贬低遗整容师，毕竟我将来也要这份工作。只是我认为，法医通过解剖受害人尸能够帮助警察抓到犯人，还人公，但遗整容师，就只是为死人工作而已。两者比较，你不能否认，法医这份工作对社会更有价值。”

随行小记者低声说：“这孩人缘一定不太好……在殡仪馆说法医更有价值，在这里工作的人听了，心里多别扭。”

一片沉默过后，江北北听到楚尧回答：“每份工作都有它的意义，但意义这个东西，在每个人心中的分量不一样。在这里工作，对我而言，更重要。”

楚尧讲了个故事，讲了他为什么转行到殡仪馆的故事。

“你们在座的，可能没有听过十八年前的九二五猎豹行动，九二五猎豹行动是三国联手打击毒品犯罪的，我们市公安与越缅泰三国联合缉凶……”

江北北怔住，一握了随行记者的手，小记者嘶哟一声，想问她怎么了，却发觉到江北北在抖。

“十几年前，毒品易在我市非常猖獗，那次行动重拳打击了毒品易，跨国抓捕了缅籍毒枭，行动很成功，但……我市公安有三名警员牺牲，其中两位是夫妻搭档，他们是队里的，是我父母的同事，也是我的邻居，他们离世时，女儿才五岁。”

楚尧缓了缓绪，说：“叔叔他……是在边境排雷时牺牲的，遗不完整，在他们的遗告别仪式上，我妈妈一直捂着他们家女儿的睛，叔叔的母亲，我们最喜的，对着残缺的遗说这不是她的儿……那个小姑娘，她当年只有五岁，我听见大家小声商量，是否要让她去跟爸爸的遗告别。让她去看爸爸最后一，对她太残忍，不让她看，对她也残忍……我希望你们人生中，永不会有这时刻，这无论怎么选择，都会心碎的时刻。”

楚尧微微了气，抑制住绪，慢慢说：“……选择法医，是受父亲影响，我职第一年，有次到殡仪馆来查疑犯，就在这里，三号厅，当时还是面积很小的灵堂，里面正在举行葬礼，死者是车祸去世，被撞击挤压整个塌陷，他的妻一边哭一边捂着女儿的睛，那个小女孩也四五岁年纪，当时的景，让我想起了她……那天，我帮忙为那位去世的年轻父亲整理好了仪容，我想让他安详地走，起码可以让最他的人看他一，送他最后一程。也就是那天，我决心到这里工作。”

楚尧说：“法医，是站在岸边，通过死者传递的信息为受害人发声的人。遗整容师，更像摆渡人，尽力用最面的方式，把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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