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小姑娘的喜而已，本没有几个诚心的，现在可就不同了，大把大把的人过来买，程文川作为商，也是不客气，每天都在社团里画符，再包上漂亮的包装，生意非常红火。

连清找来时，就见他趴在桌上奋笔疾书。

“你怎么过来了？”程文川看见连清，还兴奋了一，给他拉了把椅来。

连清看着他桌上大大小小护符，嘴角动了动，兴致不的问，“这些东西真的用？”

程文川倒也诚实，“当然不用，骗那些小姑娘的。”

连清，倒也是，这么多的符，如果真的用心画，程文川现在早该躺床上昏迷不醒了，哪还有这神。

这两天连清神都不太好，每天晚上梦都是被童谣堵在家门的场景，的心力瘁，也没有胃吃东西，只要醒了就是一夜的无眠，他简直怀疑再这么去，他就会得了抑郁症。

程文川手里拿着笔，打量着连清的神，就猜他是心理有事，否则也不会突然来找自己，就戳了戳他，“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

本来连清来找程文川也是排解的，被问及也没隐瞒，“你知童谣死了吗？”

“当然知，要不是她我也不会有这么生意，看看这些，全是为她的小伙伴们准备的。”说着把护符全都丢在一边的箱里。

连清，“所有人都在担心童谣死于非命，会对她们不利，我……”

“等等！”程文川皱起了眉，他似乎是猜到了什么，打断连清的话后，问，“她的死跟你有关系？”

“不是，但是她在死之前找过我。”连清回答。

程文川瞬间就觉得不好了，全的汗孔舒展开，冒着寒气，他有些理解不能的问。“她为什么会去找你？而且，我现在并不知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讲一，我必须要先了解。”

不要说程文川，就是连清也对童谣不了解，在连清的认知里，两个人只不过是一般的同学，连朋友都算不上，他也想不通童谣为什么会找上他，他只能把自己知的都告诉程文川，宁远明显有隐瞒，谢亭歌现在又失踪，他能找的人，也只剩程文川一个了。

程文川在要事上，也是丝毫没有大意的，听的非常认真，在连清结束后，他才开，“你确定是降术吗？会不会搞错了？她一个学生怎么可能懂这些。”

“我也不能确定，只是很像，而且其他人都见到从她宿舍里找来的古曼。”连清想着童谣那一凸起的青和血印，就全的不舒服。

程文川也好不到哪里，仔细的想着，半天才说，“确实很像降术反噬的样，不过，如果真的是降，那她，等等！”程文川动了动手指，“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这也是让连清真正疼的，诅咒！“她说我一定要帮她，否则她就是死也不会放过我。”

程文川憋着一气，脸上无可奈何，“说实话她是不是暗恋你？这都能找到你。”

连清无奈的瞥了他一，“这一都不好笑，你不要忘了她是因为什么被学校理的。”

程文川自然是知，他刚刚也是想缓解一气氛，连清现在的神经崩的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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