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颧骨突起，显得有些沧桑，却有着像鹰一样凌厉的神。

他是刑侦队老朱。

老朱走过来，对杨凛说：“怎么了？又来新案了？”

“H大发生命案。”

“什么？大学里发生命案？”

“对。听说是一个学生把另一个学生死了。”

“嘿，真是少见……”他说着，转向一个年轻人招招手，“小孙，先别吃了，快过来。”

孙亮忙撂手里的盒饭，拿手抹了把油嘴，跑过来。

老朱拍拍他的背：“孙儿，去跟你凛哥趟现场。吃剩的盒饭我给你留着，晚上回来接着吃，回再多赏你两包榨菜。”

“得嘞。”

“哎呦！”老朱一拍脑门，突然想起什么，“今天有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学生分到咱们分局，叫吕……吕什么来着……吕成！他一会儿要来这儿报，我差给忘了……”

杨凛打断他：“你告诉他别来这儿了，直接去案发现场吧，正好我人手不够。”

警车开到H大时，天已经蒙蒙黑了。

车开到学校大门，几个慌的保安和校领导连忙跑过来：“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领的保安指着远，慌张地说：“就……就在那个篮球场里。”

车驶向篮球场。往日闹的校园，如今是一片死寂。

育馆的旁边便是天篮球场。远远地，杨凛就看见篮球场里攒动的人。篮球场里，篮球场外，就连育馆的天台上都挤满了看闹的学生。围观的学生们层层叠叠，把案发地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这恐怕是学生们勤率最的一次了。

孙亮看一杨凛：“真是看闹不怕事大啊，发生个命案这帮学生恨不得奔走相告啊。”

“靠！这现场不全给我破坏了吗！”杨凛暗骂一声，冲车去。

技术人员和法医早已赶到，现场拉起了黄的警戒线。

案发地是天篮球场上的临时舞台上，舞台上铺着红的地毯，上面躺在一个男学生，一把果刀刺他的。

死去的男生瞪大着睛，里像是惊恐，但更像是惊愕，年轻的脸变成了青灰。他的血从嘴角和，把地毯染得更加鲜红。

他的旁还躺着一把吉他。

现场脚印凌，还有不少带血的脚印，也不知是凶手留的还是看闹的学生留的。

法医林睿小跑过来：“凛哥，你来了。”

“小林，什么况啊？”

“初步来看，凶刺左心室是致死原因……”

杨凛挥挥手，打断他：“别废话，这还用你说，睛的都能看来，他上一共就这一伤。说有用的！”

林睿嘿嘿地笑了，他早就习惯了杨凛这风风火火的格。

“死者叫郭凡，是H大的学生。我们赶来的时候，现场已经被破坏了，死者十米开外都有血脚印，都是围观的学生留的。但是……”林睿接着说，“现场虽然被破坏了，目击证人倒是不少。我刚才找几个围观的学生了解了一，今天是学校的十佳歌手比赛，所以在这篮球场搭了舞台。案发的时候正在比赛，舞台面围了一大群学生。死者郭凡也是今天的参赛人之一，他唱完歌，正要台的时候，一个男生突然冲上来，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就把他了。”

“那人的那人哪去了？”杨凛急着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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