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个猝不及防的拥抱，说：“也没有，什么都没。”

杨凛松了气：“我就说嘛，我这个人不会撒酒疯的。”

杜晔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说：“我去一洗手间，你等我一。”

“嗯。”

过了大约十分钟，杜晔回来了，她微蹙着眉，表严肃。

“你跟我来一。”杜晔拉起杨凛说。

“怎么了？去哪里？”

“去了就知了。”

杜晔不由分说地把杨凛拉到餐馆的女卫生间。杨凛不明所以，抓住卫生间的门不肯去：“你带我来女厕所什么？”

“来就知了。”

杨凛被杜晔连拉带拽到女厕所的一个隔间里。杜晔锁好门，看到杨凛的表，不禁笑了：“你脸红什么？你在想什么啊？”

“那你到底要什么啊？”

杜晔没解释，打开桶的箱盖，对杨凛说：“你看，这是什么？”

杨凛凑近一看，箱里漂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塑料袋。杨凛打开塑料袋，里面是透明小瓶，瓶上连着一而弯曲的塑料，瓶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透明袋，袋里有一些白粉末。

杨凛大吃一惊：“是毒工和毒品！”

“对。”

“你……你怎么发现的？”杨凛吃惊地看着杜晔，发现杜晔竟是一脸冷静。

“这个以后我再向你解释。现在怎么办？怎么置这些东西？”

杨凛想了想，重新将塑料袋系好，放回箱里：“先放回去，不然打草惊蛇。”

杜晔盖好箱盖。

“走吧，别让他们发现我们来过。”杨凛说完，带着杜晔走厕所。

在厕所门，杨凛和杜晔撞见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看了看一同从女厕所来的杨凛和杜晔了惊异的目光，然后暧昧地笑了。杨凛明白，那个男人以为他和杜晔在厕所里了难以描述的事。杨凛懒得解释，索搂住杜晔的肩膀，对那男人说：“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走餐馆，杨凛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说什么？”

“你怎么发现那些东西的？”

“我经常来这家餐馆，所以也经常用他家的洗手间，我发现在那个隔间的桶里总是有没有冲掉的厕纸。之前我没有在意，以为是偶然。但这一次我又看见有没有冲掉的厕纸，我才觉得蹊跷。为什么其他几个隔间都能冲掉厕纸，偏偏那个隔间冲不掉呢？所以我怀疑有人在那个隔间桶的箱里藏了东西，藏的东西占了的位置，导致不够，冲不掉厕纸。然后我打开箱盖，果然发现了一个塑料袋。”

杨凛听得目瞪呆，半天才说话来：“你……你够厉害的！”

“没有，碰巧看到了而已。”

“你是不是……”杨凛言又止。

“什么？”

“你为什么留意这些？”杨凛问。

“我讨厌毒品。”杜晔平静地回答。而杨凛知，毒品害死了她的爸爸和妈妈，在她轻描淡写的回答是她对毒品的永远无法抹去的恨。

“你会抓他们吗？”杜晔问。

“当然。不过这里不归城北分局，我会通知怀峰分局的人，让他们查一，没准又能抓住一个贩毒团伙。”

“真的吗？那样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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