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凛突然皱起眉，问他：“你有没有闻到血腥味？”

矮个警察摇：“没有啊。”

这时，一个警察大喊：“凛哥，你快来看，这里有血迹！”

杨凛快步走过去。在房门后侧一个不显的地方有两滴血，血滴呈溅状。

“把血拿回去化验，看是不是胡雪玲或者刘博然的血。”杨凛说。

就是这里，杨凛在心里说，这里一定就是胡雪玲刘博然母被杀害的地方。但是这里一定不是他们被分尸的地方，因为即使这里被清理过，分尸时产生的大量血迹也会留在地板。

那么分尸的地方会是哪里？

杨凛心中已有了答案，他走到卫生间门前，推开门。果然，一重的血腥味一涌而。

他打开卫生间的灯，走去。光线昏暗，卫生间狭□□仄，里面除了一个桶，一个脸盆架和一只洒外别无他。从表面上看，卫生间里没有一滴血，但是里面重的血腥味卖了它。这里一定就是分尸的地方。

杨凛在卫生间四查看，脑中清晰地浮现凶手在这里分尸的场景。他把胡雪玲和刘博然的尸拖到这里，用刀砍碎，装到几个塑料袋里。然后，他用洒冲洗卫生间的血，血通过卫生间的地漏直接。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留痕迹。

然而，味是无法用冲掉的。

晚上，杨凛和老朱讨论案。

“所以，你觉得601就是第一现场？”老朱问。

“对。虽然血化验的结果还没来，不过我敢肯定那里601就是第一现场。”杨凛说。

“有意思。”老朱饶有兴味地眯起睛，目光如炬，“谁会想到第一现场就在被害人家的楼上，更何况从咱们之前了解的况来看，这两家没有任何联系。”

“是啊。”

“601家里还是没人？”

“没人，我已经让孙亮去查业主的信息了。”杨凛说，“有一个地方我觉得很奇怪。”

“什么？”

“601家的电视机是一个12寸左右的黑白电视机。”

“黑白电视？这年还有人看黑白电视？”老朱也觉得奇怪。

“不光是这个。他家的壶是一个老式的铝制壶，非常旧。壶盖坑坑洼洼的，不知摔过多少次。而且壶外的接还生了锈。还有，他家的桶也是老式的，就是那箱在上面，拉绳冲的那。”

“你是说他家的件都很有年？”老朱问。

“对。”

“这说明住在601的人年纪很大了？”

“有这可能。”杨凛说，“但是，就算是老年人也是会置办新件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里很久都没人住了？”

“对，我更倾向于这解释。”

“所以说，有可能是凶手借用一间很久都没人住的房杀人分尸？”老朱问。

“对，不过也只是推测。”

这时，吕成敲门来，表有些兴奋：“朱队，凛哥，化验结果来了，601墙上的两滴血就是被害的孩刘博然的血！”

果然，601就是第一现场！

“还有，凛哥说的是对的，厕所就是分尸的地。我们在厕所的地面和墙上了显影药，发现大量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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