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杜晔泪满面。

“你在李德彪家门留了一个脚印。所以，你回去之后，把你当时穿的那双鞋扔掉。还有，□□的事应该不会有证据。你写的那张实验报告在我卧室书桌的第二个屉里，你去把它找来，然后烧掉吧。虽然一张实验报告不算什么，但还是烧掉的好。李德彪家被你打扫过，应该没有留什么痕迹。所以，你只要完我说的就应该差不多了……”

杨凛说不去，一阵钻心的疼从伤传来，他住伤，表痛苦。杜晔心如刀绞，泪止不住地。

“我刚才说的话，记住了吗？”

杜晔说不话，着泪。

杨凛缓了缓，继续说：“我相信，就算赵明成被抓也不会把你说来。所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至于今后，我有几句话要嘱咐你。杜晔，你看着我。”

杨凛声音虚弱，语气却那么定。杜晔看着他，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杨凛抬手掉她的泪，语重心地说：“杜晔，你听好。你的事只有我一个人知，我死了之后就不会有人知了。这件事过去之后，就好好生活吧。你又年轻，又优秀，以后的生活会很好的。不要老是想着过去的事，更不要想着报仇，那样你自己也会很痛苦。我见过你的养父母，看得来他们对你很好。从今往后，跟他们好好生活。然后，结婚，生，多好啊，是不是？”

杨凛闭了闭睛，他知自己就快要没力气了：“以前，我一直很纠结。既不忍心大义灭亲，又害怕对不起警察的责任。现在，既然我要死了，也就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了。”

杨凛到一阵眩，他吃力地抬手掉杜晔的泪，说：“好了，就说这些吧。说了这么多……其实，还是有很多话想说，但恐怕来不及了。总之，杜晔，你要好好的。”

杜晔拼命止住泪，站起来，说：“杨凛，别急着说临终遗言，你不会死的，我现在就山找人救你。”

杨凛连忙伸手拉住她，手臂牵动伤，钻心地疼。

“你不能去。”杨凛说，“我说过，他们会杀了你的！”

“杨凛，求求你，别让我睁睁地看着你死。”杜晔哀求说。

“杜晔，听话，天一亮我就开枪把他们引来，然后你走。”

“我不。”杜晔的语气决，她倔地掉泪，说，“我山，找个有信号的地方报警，然后再找附近的村民来救你。”

“你疯了！我说了，你不能去！”杨凛急了。

“杨凛，”杜晔认真地看着他，说，“我你，你不能死。”

杨凛愣住了，这个告白来得太突然了。

“你要活着，只要你活着，你想查我，抓我，随便你，但前提是你要活着。”杜晔说，“还有，你要是敢开枪把他们引来，我就回来跟你一起死。”

杜晔说完，转过，飞快地跑山林的夜中。

杨凛没能拦住她，只能看着她跑开。

他笑了，扯得伤生疼。

杜晔没有变，她还是那个冷静，勇敢，又固执的姑娘。至于她错的事，杨凛发现自己其实从来都没有怪过她。

但是，她错的事总要有人偿还。

既然必须要还，那么，就用自己的命来还吧，杨凛想。

杜晔的衣服还盖在自己的上，血已经把她的衣服浸透了。杨凛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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