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当差了，您看该如何安排？”

楚昭住了脚，转看了雾松一，又看了刚刚又跟着雾松后停了脚低的双林，他顿了顿：“傅双林？从前跟着三弟的那个？”

双林连忙上前跪施礼：“小的见过殿。”

楚昭沉默了一会儿，双林虽然低着，却能觉到他似乎一直盯着他再看，过了一会儿才：“前儿的事，你得很好，以后仔细当差。名字也不用大改了，就改一个字，双今后改成霜雪的霜吧，以后你就叫霜林吧，差使且着雨桐的缺好了。”

双林低了，雾松连忙应诺，楚昭也没再停留，只是匆匆地走了殿。

雾松松了气轻声对双林：“还好，殿应该心不太好，刚从中面见皇后娘娘回来呢，幸好他一贯不迁怒于人。”一边又有些喜悦：“还好只用改一个字，也省了我们改了。”

双林嘴里漫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想着自己心里只当没改名好了。

傍晚过了晚膳后没多久，果然混堂司的人送了来，双林在浴殿打了一番，盯着木桶里放了，试过温，便看到楚昭了来，旁却跟着一个绛袍的侍，眉目鼻冷俊致，在绛袍衬托肌肤玉白，仿佛一个雕细琢来的冰雪人儿，五官依稀正是当年的顾雪石。看到双林，多看了两，问：“这是新来的？”语声随便，完全不像在和主说话，然而楚昭边却只有他和双林二人，双林一时也不知该不该答，就听到楚昭一边解袍一边：“是的雨桐的缺，刚给了他名字叫霜林，母后那边指过来，原来在三弟边伺候过的，大概你没印象了，那会儿还小。”言语之间显然和雪石十分随意亲近。

双林上前替楚昭解衣袍，雪石却：“这里不用你伺候了，去吧。”

楚昭：“不用，你今儿也乏了，还不回房歇息？昨晚你没睡好吧？”雪石低声：“知你心里不痛快，从坤和那边回来就一直不太说话，我陪你说说话吧。”

楚昭抿了抿：“我没事，你别担心，去歇着吧，仔细又咳嗽了。”

雪石默然一会儿：“好吧。”又看了双林：“仔细伺候着，莫要泡太久了。”双林应了声是，雪石这才走了去，楚昭低着将发带也除了来，双林看他一黑发披了来，光着直接走了浴桶，他今年才十四岁，还未成，背上肌肤如玉石一般光洁，发浸了中，越发黑沉沉起来。

双林便踏着浴桶外边的木凳，去替他搓洗发，楚昭一直低着盯着里，汽薰上来，他也一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挥了挥手，双林看他的意思是叫他退，便小心翼翼放了他的发，来退到一边，却看到楚昭拿了搭在一旁的布巾，住了自己的脸，发垂了来，遮住了他的面容，蒸汽熏腾，楚昭也一声音都没有发，但是只看着那脊背的线条，双林却觉得，他一定是在难过。

是为了皇后么？双林心微微有些生怜，太再怎么早熟稳重，也始终还是个孩。

这一次澡泡得并不久，大约一炷香左右楚昭便起了，看上去仍然一切如常，沉默而威严，角微微有些发红，看着也不过是汽薰的。就这么一会儿，年轻的太似乎已经收拾好了绪，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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