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消了，只微微有些淤青，不太明显。

楚昭东昭殿的时候，王皇后正在亲手替楚曦公主剪指甲，双林这还是自三皇去世后第一次见到王皇后，发现她显得比从前老了许多，但低看着楚曦的目光温柔而耐心，楚曦却脾气颇为暴躁，才剪了几个手指就不耐烦地闹着脾气，声音尖锐刺耳，和她甜粉的外貌形成了刺目的对比，王皇后却只是拥抱着她，低声诱哄着她，十分耐心。

双林偷偷看了楚昭，楚昭了殿施礼后沉默地坐在一侧，十分安静地看着母后和妹妹妮妮语，目光柔和，又仿佛带了一丝羡慕，王皇后给楚曦剪完手指甲，叫母抱了去，才抬对楚昭说话：“听说今儿你父皇惩戒了你边人？”

楚昭低：“是儿臣顽劣懈怠，惹父皇不喜了。”

王皇后沉默了一会儿才叹了气，低声：“你父皇当年还是亲王之时，对外应酬大臣平民，对后院妃嫔侍仆，均不偏不倚喜怒不形于，不知其究竟倚重偏于谁，朝野赞他雍容儒雅，尊贵安详。直到登基之后，仿佛才有了喜好，但却只是给臣们看好让臣们事的，究竟心里如何……连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也不敢说都懂……大概这就是书上说的‘无偏无党，王’吧”

楚昭微微垂，脸上呈现了一丝难过：“儿臣谨遵母后教导。”

王皇后微微笑了十分温柔地看向自己的儿，又望向窗棂外，那里火红的火烧云正烧得通红，她仿佛回忆什么一样慢慢：“你父皇雄才大略、乾纲独断，有一次和我说，别人给的东西，再兴再喜悦，别人想收回，就收回了，连一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所以想要什么东西，一定不要等别人给，要自己去拿，如果拿不到，就要站一，哪怕披荆斩棘，也要亲自拿到手，而在自己没有能力拿到的时候，千万不要让别人发现自己想要什么，不然就会被别人毁掉或者夺走。”

她话说得很慢，却很清晰，语调里带了一丝温柔缱绻，仿佛是在说什么话一般，这缠绵后，却又带了一刻的冷意，似乎言外有意。

楚昭抬看向王皇后，脸上却仿佛更难过了，他低低：“儿知了。”

王皇后看向他，脸上带了悲悯的笑：“不过这么多年了，其实我想说，真的等到披荆斩棘登上，坐拥江山的时候，他真的还想要那样一开始想要的东西吗？而那样东西，真的能在这么的岁月中，依然和他想要的那个时候一样吗？”

楚昭脸上一愣，王皇后拈起桌上的一块米糖：“小的时候父母怕我牙齿坏，不许吃糖，能多吃一块米糖心便是我想要的，再大一些，想要的就是致稀罕的首饰衣裙，后来是希望嫁得良人，再后来……想要的太多了，直到如今，我却发现，我不过是希望我的孩们平安康健罢了……其他的，都不过是镜月的奢求罢了。”她垂首看着那块米糖，睛里却仿佛蒙了雾气。

楚昭睛里黑沉沉的看着王皇后，王皇后继续低声：“并非所有的愿望都能成真，你父皇认为，成大事者不该有多余的，多余的只会让人弱和迷惑，唯有压制住，不断权衡利益取舍，才能成就大业，也希望我儿，知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吧！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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