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晓得多少人争着钱呢！里都是些门弟，日常用度还能差了？想来那费也小不了的，一千两还不定够不够用呢……”

越苭在一旁听见了，冷笑着话：“得了，不知就别瞎说。那五大书院，都有天地人排名的，地字号就免宿学费了，天字号还另有月例拿呢，只人字号是要些费用的，那也是因学得有偏颇，有些要补全的，得另外开小班请教习才多费些银钱罢了。那里的人，可不是整日介只在吃喝穿这些事儿上功夫的俗人……”

柳彦姝听了反相讥：“是了，我们是不知，四是自己考了五大书院，在里读过多少年书的人，这才这么门儿清呢。”

越苭面上一红，哼：“我虽自己还没去，却有嫡亲的哥哥在里读书，自然知得真切，不比那些站在八百里远的地方，闻着些风儿就说一气的人。”

柳彦姝：“那真要恭喜四了，想必那五大书院都是有规定的，凡是自家亲兄弟妹有考书院的，那余的都得沾光，连考试都不必，恐怕直接就上了名录了呢。”

越苭见她逮住了自己依仗兄的话，便斥：“真事儿说不过了，便一味胡搅蛮缠。”

柳彦姝：“就事论事是好的，就看不惯狐假虎威的罢了。”

越芝见两人看要吵起来，忙对越芃越萦：“二、三，你们倒是劝劝啊。”

越萦虽比越苭大，奈何自己是庶，常日里被越苭压了一，偏偏越苭向来气焰盛，又得老太太喜，寻常没人会驳她，这会儿见柳彦姝同她对上了，正乐得看戏呢，却被越芝喊破，只好同越芃过来劝：“好了，都是自家妹，有什么好吵的。”

柳彦姝笑嘻嘻不说话了，越苭却看了越萦一：“照你们这么说，这世上都没是非真假了！明明是她不懂装懂，谁个吵了？！”

越萦：“好了四妹妹，母亲若听着了又该说你了，大家少说一句。”

越芃也：“你是，她不知说错了，你说给她就是了，又有什么好吵的。”

越苭：“她在那里胡说，我说给她，你们看她那怪气的样儿了没？！难就因为我是就得让着她？！这是什么理！……”

众人正烦恼，却见柳彦姝忽然站起来朝着越苭施了一礼：“四，是妹妹错了，书院的事儿我们确实不晓得的，胡说话，惹得不兴了，是妹妹不对。妹妹这里给赔礼了，还请原谅则个。”

越苭见她服，正想再刺她两句好挽回面，就见前架后绕过一群人来，却是大太太陪着老太太走来，边上还跟着她的越荃。

老太太尚未说话，就听大太太喝：“苭儿，你又在呈什么威风？！在你大三跟前使，仗着自己小让人惯着，这会自己当了了，又要在妹妹跟前使吗？！还不给你柳妹妹赔礼！”

柳彦姝赶：“使不得，使不得，哪有给妹妹赔礼的理。大舅母言重了，我们闹着玩儿呢。四给我们讲了许多书院里的事，我们都没听过的，大大开了回界，我们正要谢谢四，可没有什么使的话。”

老太太听了问越苭：“当真？”

越苭只好：“是、是在说书院的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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