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灰心，只好叹气。

没过两日，女学也放假了，只等年后再来。傅清溪这几日只担心着围炉时候妹相互揭短的事儿又去，想起上回老太太说过的话，这次要细究起来，只有更严重的。到时候说不得自己同柳彦姝也要遭连累。尤其里还有寄人篱等话，想想都叫人难堪。

却幸竟无丁风声传，好似从来没有过这样事一般。

傅清溪悬了几日的心终于放，这日同柳彦姝说起，柳彦姝笑：“当时不过一时之气，两人都说了不该的话，谁肯叫这事儿漏去？自然都瞒了。就是那些丫嬷嬷们，烧东西递话的，经得起查？也不敢嚼，可不就清静了。”

傅清溪笑：“你这回不去请罪了？”

柳彦姝：“我什么事！再说了，这里还牵连着我呢，我又不傻！”

傅清溪想起那日听说同越萦书信往来的事儿叫人宣扬来了，王常英神先是错愕，后又尴尬，还看了王常安一。这景同当日柳彦姝言之凿凿之形相对，可见那日她所言不尽不实，却是添油加醋得多。

可怜越萦越苭两个，教人搅了心思，才有了这番相斗，只是，若等她俩醒过味来呢？

之后几日，因休学了，妹们反更多时候相。越苭几个都无异状，傅清溪却满心不自在起来。她自觉那许多事，疙疙瘩瘩实在不可能一时就抹平的，偏这几人日日在老太太、太太们跟前妹妹如常，她看得又心惊又别扭，便开始有些避着起人来。

这日她想去书楼里寻两本书看，却见越家几妹也在，还有外人的声音。便止住了脚步，来叫人备了车，禀过大太太，便带了丫嬷嬷们去外书铺里寻书看去了。

这京城里大书铺不少，只如今近了年关，这书也不是年该闹的买卖，是以好些都索关了门。只几家金字招牌的大书楼还开着，傅清溪本也是临时起意，便只寻了离越府最近的去，这就到了号称京城第一楼的“乾坤楼”。

第34章 机缘

车从乾坤楼贵宾门去，傅清溪得车来，上两阶台阶，便了一廊。转过一弯，有一小轩样穿堂，从这里去就是满目的书籍了。

一个赭衣妇人迎了上来，笑着：“姑娘里面请。”

傅清溪，问：“最近可有新刻的书？”

那妇人忙：“有，有！姑娘来得真巧，刚早上到了一批，是云笈坊的。昨儿同前儿到的都是腾龙馆的。”

傅清溪一听是谢家同陈家的，便：“如此，劳驾引路，我们先去瞧瞧。”

妇人赶答应着，一路走着，把这几批书的大概书录同那两家的短低都说了一遍。她角灵便，说得又十分有趣，连桃儿同杏儿都听住了，夏嬷嬷也不时笑意。

这乾坤楼里，楼有两栋，一者三层，一者两层，廊庑环绕，四嵌雕琉璃，原是宋家的产业。这宋家两大买卖，一字博戏，另一就是书铺画廊，初闻此话之人，多半讶异，——怎么把这两样买卖一块儿去的！

妇人引着傅清溪了两层的坤德楼，笑：“这新书都在楼东厅，姑娘这边走。”

杏儿笑：“你们这里若没个领路的，可怎么找书呢？”

那妇人笑回：“贵客们来了，自然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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