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冻过的米酒有小小密密的气泡似得，一清的酸甜味，这天气喝着极为杀。

傅清溪忍不住问：“这是什么酒？我从来没喝到过。”

俞正楠笑：“这是庄上自己酿的米酒，好似还加了果的。”

傅清溪又细品一回，：“果然有青橘的香气。”

俞正楠痛饮了两杯，朝着河上打了一个响亮的嗝，把傅清溪惊呆在那里。

俞正楠摸摸脸笑：“这酒就是这不好，存气！”

两人忽然又大笑起来。直到月上中天，才回楼里洗漱歇息。

第55章 耕读堂

俞正楠备着来年考的，这回回来也不止是为了恭贺她那双胞胎哥哥，还有见一见昆仑书院先生的安排。因为他哥哥的画儿能叫人相中，就是因为一个“真”字。

老先生原话：“这小小年纪，有灵气有才华的倒不少，只是这般大小就能察世，于画中一笔一划都暗合理，实在难得。”这才把俞正枟招作亲传弟。

俞正枟也是个呆，初见先生，对答起来，就说起自己这都是因自家妹的缘故。打小自己学画画，她就好在边上挑刺，什么“前山后，冬寒夏，好个火的地方……”、“东西低，这神殿在西，住家在东，秽西……”

俞正枟当时也不过十几岁，初初能作全景，哪里经得起她这般推敲？两人少不得争吵，俞正楠占着理字，说只要俞正枟承认他画上的就是胡说八，那她就不挑他刺儿了。俞正枟自然不肯的，少不得自己也这么琢磨起来，慢慢地，发觉世间自然有理。所呈之景，不是一人一时所思所想，背后都是山人事的千古理。如此一步步，才走到了今日。

老先生听闻如此，便说到时候要见一见俞正楠。俞正楠也是接了这信儿才回来的。昆仑书院在敖州，俞正楠要等俞正枟一同前去，她不耐烦家里的闹，就躲庄上来了。

既要见老先生，就得预备几篇像样的东西，到时候也好得些指。是以她在庄上也不是一味消散来的，每日仍有许多功课要。傅清溪在边上帮了两回忙，就叫她赶去玩了，她：“你也有你的事儿要，四散散去，想想明白，到底日可以怎么样过法。”

傅清溪见她如今所题目已经十分艰，自己也委实帮不上什么忙，索听了她的话，在园里自游玩。晨起去湖上采菱，日渐了就避到竹林里看人掘鞕笋。午后就在敞轩里风看书，或者偶尔午歇。夕西时候，俞正楠也忙完了，两人一同沿着边散步说话，在楼台上用晚饭。有时候话密了，说到漫天星散，打架，才依依作别。

如此过了六七日。这日俞正楠对她：“我要去见一个在旧京结识的学友，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我把林山给你留，你若有急事要寻我，就告诉她，她有法找到我的。同旁人一概不要说起，可好？”

傅清溪知她这回预备的东西十分要，恐怕有难决之，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便：“你放心去吧，这里这几日我也熟了。”

俞正楠大大松了气：“果然你是个叫人省心的。”

如此第二日一早，等傅清溪梳洗好了来，俞正楠已经走了，只林山在门站着：“姑娘今日想去哪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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