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我是吃不上了。得了，也不能就叫你一个人忙活，是吧？回我得把米粮铺从老手里要过来，到时候你再看看米铺的账，没准就容易明白米契的事儿了。”

傅清溪还是摇：“米铺是真见着米的，米契照你说的，多少人本不是为了买卖米去的，就是为了倒手那些米契，这可不一样。到底如何不一样，不一样在什么地方，我一时也还想不明白。”

董九枢赶安她：“不着急不着急。你如今这样就算够可以的了。接着来，把我那几个买卖都过一遍，说不定就明白过来了呢？对吧？你放心，我不白得你好。”

傅清溪只好笑：“成吧，你把账目细录拿来，我再看看，看能不能找什么说法来。”又，“还有这灯的法同从前几年不一样，恐怕还得董九哥自己盯着去才好。人总是不太乐意新的没经过的事儿，尤其从前得也还不错的老人们。”

董九枢一挑眉：“不错，连这个都想到了，你这丫真不错。”

傅清溪苦笑，心，这都是我从自个儿上会来的，能不对嚒！

等这灯的事儿一了，傅清溪自觉在“学”与“习”之间得就算不错。“学而时习之”，如今才知，这原是学了一样东西后需得寻着机会给用起来的意思，却不是学了又学的意思。学了又学的，又有何可悦？正是学了一样新知识，把它用到世事中去，才有了“果然如此”、“竟会如此”，这才有些乐趣了。

可是转念一想，她这考的一路上还没可“习”呢！

像当年越栐仁他们，在外附学书院里读着，本来就是为了考准备的，也有月考季考，只朝着考的方向使劲。也容易知自己的斤两。可自己读的女学不一样，就如同之前越萦所言，如今读书是分了男女的，考的时候可不论这些。若是成绩不成，人家哪你是哪里读来的？这么一比，可就少了许多“自知自量”的机会。

心里转着这个事儿，忽然想起之前越给自己的书上，似乎提到过类似的事。

那书就是一个考了昆仑书院的贫家女所写，她比自己还不如，只附学过一阵，后全靠自己。她又是如何学的？赶去翻寻那书。

夏嬷嬷见她又翻从前旧书看，只当她又要犯懒，帮着找了来，也没劝。

傅清溪取了那书细读，虽是当日一气看完的，如今看来却全是另一重滋味。若论起来，大约从前读的时候是当个故事来看的，就如同当日看戏本一般，最要看事如何展，她最后又是如何的成功。如今看来，却像是在看真人实事了，一样样往自己上映照，或见所缺，或有所得，那是全然两路数。

叫她意外的是，那姑娘几用功法，竟同急就章上所言不谋而合。看那姑娘当日着星光洗衣挑，只为了白天的时候多些时间看书，常常只能睡两三个时辰。白日里还要许多农活家务，哪有自己这般舒服。却是如她自己所言：“我只凭这一气，不能松，松一就是天地之差。……若是连我自己都靠不住，难还想靠着别人？！”

傅清溪心里又定了几分。往后翻去，看到这姑娘受了昆仑书院先生赏识之因，就在于她于考前一年去参加了“云演数试”，傅清溪看得睛一亮。

第66章 云演数试

转日董九枢送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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