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等不到第二日，这日晚间在颐庆堂里，妹们聚齐了说话。越萦便故意：“如今我们分科已定，不如都各自打听打听自己那门课业有什么争胜投文的文会，省得只在这几个人里埋着读，只怕坐井观天了。”

越芝越苓满心都是自家未世的弟弟还是妹妹，对这个丝毫没有兴趣；越只等着自家哥哥给自己指条明路呢，也不上心；想要越苭附和她的话，那是没那一日了；幸好还有个越芃，她：“这主倒不错。”

越萦便又问傅清溪：“傅妹妹学的数术，可有什么文会之类的比试？”

傅清溪：“大概是有的吧，只是我知的没几个。”

越萦一笑，故意转了不看她，对越芃：“今儿我倒是听宋家说起了一个数试，叫什么推云演云的……”

那云演数试的成绩来之后，自然也早有人着报名的履历送了结果来。傅清溪当时看了大为吃惊，只是她细想一回，大约旁人都学的正路，只她自己跟着那两本书学的野路，哪知恰好撞上了今年的数试，捡了便宜了。要说自己真的数术有多少明，那是不可能的。是以这事儿她也不声张，只自己心里有数罢了。

今天见越萦提起，她也没有多想，便不接话。

越萦越发认定了她是有意藏拙，遂笑：“傅妹妹，你藏得可真啊。想必这回联考你还收了几分力气吧，才考这么个中不溜的结果来。你在云演数试上夺魁的事儿，还要瞒我们多久？难是怕我们问你读书的诀窍，才偷偷的都不告诉我们？”

几人听了这话都极意外，连柳彦姝都盯着傅清溪看。

傅清溪好生尴尬，只好老实代；“我那日见有这么个数试，便想去试试自己的斤两。哪知会是这个结果。我想着我的能耐并没有那么大，不过是碰巧这回考的东西整好是我看过的罢了。算不得什么能耐，便也没同你们说。”

柳彦姝笑：“你傻了不是？什么碰上了撞上了的。数试你得了第一！这是多好的事儿？恐怕外祖父外祖母知了都得兴呢！”

傅清溪轻轻摇摇：“实在名不副实，还是不说了。”又问越萦，“三还知有哪些数试嚒？我还想去试试。这回的不能算数。”

越萦不语，越芃拍手笑：“好了，你两个真是一对儿妹了，一个忙着投文争胜，一个就要去参比数试。到时候咱们家可就名扬京城了！”

越萦对傅清溪一笑：“傅妹妹行事这般有打算，哪里还需来问我？”

傅清溪见她不说，便也不追问了。

到底这事儿到老太太跟前了，老太太笑：“你这丫！这样好事为什么不说？！难不成是怕外祖母发不起奖赏？！”

傅清溪还是那话，老太太笑叹：“真是一个人一个脾。你同苓丫匀一匀该多好？你这是考了名还觉着自己不成，她倒好，一张卷没写俩字全是天气不好！”

妹们听了都乐，老太太又叫牡丹和玫瑰送了许多东西去落萍院，一时众人艳羡。

柳彦姝跑傅清溪那里把东西都看了一遍，笑：“你看看，若是你一直不说，不是亏得慌？！”

傅清溪摇摇：“闹得大家都知了，没意思的。”

柳彦姝眯起了睛；“最看不上越萦那怪气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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