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彦姝一走，傅清溪自己坐那儿想想。这“”之一字还真是比“懒”、“惧”更可怕，也不知究竟是何滋味，居然这么引人！在她看来，柳彦姝或者还有两分为从今往后的日打算，那越芝就真是一栽了去。哪里还有半心思放在读书上？从前就在上课的时候走神，如今不用上课更不知如何了。

本来还以为联考新制一来，或者四太太会叫她们两个重新回书院来。哪知却是一句没提，还是不时去一趟金家的家学了事。上回听越苓所言，那王家兄弟往金家去的也不少，从前都没听提过的，看就是为了见越芝去的吧。

这人都跟瞎了一样，只顾着前不知何滋味的一个字，往后又如何？照着傅清溪想来，就是再喜的东西，也没有办法一直念着。这所谓“喜”的人，又能喜多久？若是以学之而言，这“喜”迟早有一天没了踪影，又能为从今往后的日留属于自己的什么？除了那些七八糟的过往。

大好时光，怎么不用来读书呢？怎么不用来学习呢？能懂许多从前不知的东西，能学到许多从前不会的能耐。是另一个层次上的成。是自己“养育”自己的又一次成。这可是往后用一辈的事儿啊！谈什么说什么！全不知这些人脑里都在想些什么！

她看不懂旁人，旁人又哪里看得懂她？！

越苭书桌前坐了一会，往本上胡画了几笔，就叫了人来伺候洗漱。

夏嬷嬷见了，问：“姑娘今日的功课都完了？”

越苭一，漫声：“都完了。”

夏嬷嬷看看桌上摊放着的书，堆一团的簿册，微微皱了皱眉。

越苭回看了她一：“怎么？嬷嬷还想考考我，看我记没记住？”

夏嬷嬷赶摇：“才可没有那样本事，姑娘既完了，就早些歇着吧。”

越苭暗暗哼了一声，一时玲珑和珊瑚端了来，夏嬷嬷把书案收拾了一回，便退了来。

第二日一早，大太太一大早夏嬷嬷叫了过去例问：“昨儿姑娘读书读得如何？”

夏嬷嬷心里斟酌了一晚上了，答：“姑娘说都看完了。”

大太太初听说看完了心里正要兴，细品一回这话却有些不是滋味，便问：“什么叫姑娘说都看完了？到底看没看完呢？”

夏嬷嬷：“这个婢也没有法确定了。姑娘把昨日该看的书都在书桌上摊了开来，又拿了个本记了一阵。婢问起的时候，姑娘说都已经看完了。”

大太太皱了眉，半天：“成了，嬷嬷先去吧。她那里也该早起早上的功课了，一会儿我过去看看。”

夏嬷嬷到了楼上，越苭还没起，夏嬷嬷便问玲珑：“姑娘一早还有功课的，怎么还没起来？”

玲珑：“姑娘昨日晚上睡不着，就索起来读书了。今早该看的，昨儿晚上已经看完了。”

夏嬷嬷心知此事恐怕不实，可她不过是个才，还能去亲自翻查一番看看姑娘有没有说谎不成？只好退了来，把这事儿报给了大太太，大太太将信将疑，只说等姑娘今日学了她会再问的。

等越苭去上课了，夏嬷嬷又去收拾书桌，见那桌同昨日自己收拾完的一样，连东西都没动过，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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