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傅清溪上了昆仑天字级，咱们在哪儿呢？那时候说什么都是空的。你有能耐，才有人在意你的想法你说的话，你什么都没有，你兴不兴的，谁理你？”

越苭一瞪睛：“你这是教训我来了？！”

越萦：“我说的就是这个理，你听不听。光在那里喊不喜这样不喜那样，有什么用？你喜不喜太还是打东边起来，外的人还是想传什么话传什么话，傅清溪还照样昆仑书院……你又能怎么样呢？”

说了也不越苭听不听得去，就顾自己回屋里读书去了。

越苭在那里呆呆想了半天，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只是这主意有太大了，她光想想就有些额发、手心汗。赶想把这主意忘掉，可这主意跟生了似的扎在她心里。

这年匆匆忙忙过了，去年只越栐信、越栐谦同越栐谦三个人场参考，这回可是打越芃到越全得上，大大小小八个姑娘齐上阵。二太太还同二老爷商量了，越太小了，不如再等两年再考。还是越栐信说的，叫越先去考着，她要读的那个课，可不是每年都收的。先有个成绩拿在手里，它好坏，到时候若有了别的机缘，说不定就用上了。

如今这二房简直就是越栐信在当家了，越虽讨厌考试，不过大家一起去还闹。要不然等到时候就自己一个人考了，不是更讨厌？！便跟着报名了。

在越家的带领，华英女学这回几乎场了一多半，随着考试日近，几位教习也都一个个坐立难安起来。这可是女学学生一回参加考，这开门炮若是打响了，于她们往后也只有好的。最张的就是肖教习了，别的教习取笑她：“你还怕什么？不如早预备些爆竹鞭炮，省得到时候不够放！”

肖教习也不谦虚：“我这都是赶上了。旁人家是学生蒙了先生的恩泽，我这里都反了，赶上一个息的学生，带带我这没息的先生。”说的众人都笑，也有私嘲她脸厚的，她也不放在心上。

众人各怀心思拳掌，日就到了考这一天。

这回个人跟着的嬷嬷都是联考时候跟着去的，同去年的又不一样了，这都是照年岁运生肖算来的。一天把各人的履历报名凭证等都拿来对过，确认无误后装匣儿放在崇德堂的正屋里。第二天一早嬷嬷们去着签儿拿各自该拿的。

着这回考选来的考场，傅清溪同越萦、越苭分了一路，越芃同越芝、越一路，越苓同柳彦姝一路。

前一天晚上，越苭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的事儿拎起来又放，放了又到底放不。若是她没同傅清溪在一路还罢了，偏偏分在了一路。在床上翻腾来翻腾去，骨都发了。

在一旁上夜的玲珑过来：“姑娘，睡吧，明儿可要考试了。睡不足明儿犯困可怎么好！”

越苭索坐了起来：“给我倒杯来。”

玲珑赶披了衣裳去倒，又听越苭：“倒凉的，别加。”

玲珑迟疑了一：“这、姑娘，喝凉万一坏了肚……”

越苭不耐烦：“别废话了！让你倒凉的就倒凉的！觉着燥腾，喝凉的还好睡。”

玲珑无奈，只好从命。

越苭喝了两凉白，心里觉着好受了，忽然问玲珑：“你见过咱们装履历的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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