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这数术推演本是极耗心神之事，尤其若是不得其门而还非要用蛮力的，明明三步能走到的她要走十三步还未必能通，岂不更劳心了？加上她本来也不算健。如此过了几年，心力渐渐不支，竟在一回夜算星象时了过去，当时在书院里的五运六气学向手们都赶来了，也只多延了半日功夫。

“祖师爷与祖师伉俪，忽然孤雁独栖，其伤其痛我们局外人难以想见。只是祖师爷本是通数之人，这祖师算起来又是因数而亡，他心里就起了执，想知这难也是注定的？因他想着，若是祖师这辈没有嫁给他，而是嫁给另外一个一样工诗文的才，或者便可免了这样命数。那到底这命有没有变数？若有，又在哪里？

“他起了这个念，把祖师从小到大凡能从家人仆从、至好友里问来的事经几方比对，事无细地都记录了来。再据祖师生的时辰用斗数之学开始推算年月日，再将一件件实事安其中。这时候他又发现，这一事常不是一事。所谓‘一事’常是笼统所言，比如‘祖师在若园了三日诗画之会’，这世上并寻不‘诗画之会’这么个可以直接拿来的东西。里原是有许多细事组合而成的。且三日诗画之会，着日推起来，这一日与一日的差别也极大。这又该如何解？

“如此，事中有事，事成事因，事牵事果，渐渐结成了网。祖师爷在祖师离世后，便一心扑到了此事上。前后算来了三十多年才最终创了‘华天盘’。你看看，这个‘理之大成’是不是由而来的？”

傅清溪，却还急着问：“那祖师爷推算来结果了么？可有能改动的机缘？”

老先生很是为难地看了她一，傅清溪不解，又一句：“有没有？”

老先生叹一声：“所以我方才犹豫，到底要不要给你讲这个事儿。”

傅清溪听不明白了：“先生何此言？”

老先生哼了一声，才：“当年那小就是听了这个话之后，转心变节跑去学星演了，你说可恨不可恨？”

傅清溪晓得老先生说的是云在天，一乐不语，又：“我又不是首座大人，您这不告诉我我也会另外寻人问去的，还不如您跟我说了，我想不明白的还能直接问您，您还能开解开解我不是？”

老先生一瞪：“你这意思是说，我万一开解不了你，你也要去摘星楼了？”

傅清溪乐得赶摇：“不不不，我可不是那么胆小怕事之人。”

老先生听了这话大笑，抚掌：“好，好个胆小怕事之人！正是这句话了！”

傅清溪又一句，老先生才叹气接着：“祖师爷临终前留了一篇‘华天引’，说了他创华天盘的来龙去脉，关于这命数之事，最后说了一句‘机巧尽在人心’。你说这改命的机缘是有还是没有呢？”

傅清溪听了细思一回，茫然摇：“学生不知，学生还会不到这一层。”毕竟如今对她来说，光解这些明明白白的世事，都还有似是而非之，哪里还说得上人心？

老先生：“不错，能诚于己诚于心，方能见真。你就这好。”

傅清溪跟着乐：“学生也这么想的。”她素来不觉着自己聪明，唯一可取之就是老实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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