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我拉过他的手，把手机放在他手里，“既然这样，你的任务也完成了。”说完就大步走了去。

“他犯的什么罪？”我问。云豹说，“走私。你们那家汽修店，其实是他洗钱的地方。”

云豹不说话。事看起来很明朗了。我手里攥着手机，手一一凉了。半个胳膊都凉了。

现在他妈的用脚想都知有问题。

回来的时候，发现手机卡上有一个金属片。监听。我认识。

我只能呆坐着，还好有个床，索睡了。过了不知多时间，门开了。云豹来接的我。

云豹从后面追上来，“你别闹，回去好好说不行吗。”我甩开他的手，“回哪儿去？你没必要再演戏了，人都抓了，任务完成了不是吗？”云豹的神忽然哀切起来，“这是两码事。”“为了破案你还真豁的去啊，连和男人上床这事儿你都得来。哦，我忘了，你还享受的。”我说着要楼梯。

我故作淡定的捡起来问老闫，“这是什么？” 老闫瞟了一，“好像是……”“是什么？”我站起来把监听扔在地上，就要走。

老闫一把捞住我的手肘。

警察手劲儿真大，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给关了拘留所。手机也给搜走了，驾照钥匙也没留给我。关了我一午。

“你上哪儿去？”老闫已经用面对犯人的语气跟我说话了。我甩开他，“我去找云豹问问。”“不行。”我还没走去，老闫就喊，“小王！小刘！拦住他！”我回一看，来了几个警察，上来就把我摁那儿了。

“陈胜！”云豹喊的声音很大，“你站住！”我楼梯从来没的这么快过。别追了。云豹的脚步

“手机。”我伸手。云豹递给我。“钥匙。”他从里兜里拿来给我。我拉着脸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他们要是不关我，我一疑心都没有。

我开了机，一。没人接。大哥从来不关机，他这个号就我和几个师傅知。“回家吧。”云豹揽着我的腰就要推着我往前走。我闪让开了。“云豹，你说实话，你为什么监听我的电话？”我就站在拘留所的走廊里，云豹的脸都在影里。“我回去跟你说，好不好。”他不解释。

对。我早就怀疑他了。我还能辩解什么。

我也不是傻的，跟着大哥这么多年，我知大哥的账有时候是对不上，亏空的地方莫名其妙就填上了，大哥不说，我也不问。

真的。

我的一号键还是大哥的号。

云豹用手来拉我，“你别这样。”我没让他拉。“大哥呢。”我问。云豹也不想再隐瞒了，松了手，他在打量我，“原来你都知。”我忽然觉得他很陌生。“知什么，我不知。”“我什么都没说你就知你大哥被我抓了，你早就怀疑他的了对不对？”云豹反过来质问我。

云豹第一次接近我的时候，也是我察觉大哥有不对的时候。之前我在医院给他每天带饭带了一个月，他都没有跟我说过一句客气的话，没有请我吃过一次饭。偏偏是我觉得大哥可能了犯法的事儿的时候，他请我去吃饭。他又是个警察，我其实应该早就知了的。我听见自己冷笑了一声，“你监听我，不是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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