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疼吗？”有人意识地问。

一个声音噎：“他以前，有比这个更疼的时候。”

每天每夜，无休无止的折磨，才使得他，能够忍受旁人无法忍受的剧痛。

画面中，十六终于走到了河边。他的脚垮河里就噗通一声倒在河中，本来清澈的河瞬间被鲜血染红，血犹如红绸缎一般，在小河里氤氲散开，蜿蜒成龙。

那些虫怕，纷纷想要从他的里钻来飞走。

然而，他持了那么久，怎么会让它们逃走？十六抬起了手。

他的手已经被虫咬了个大，然而这样重的伤，他依旧能将手抬起来。

他趴在里，把手里的冰冻枪对准了自己。

手上的腕表还开着，十六有些疑惑，他记得自己并没有打开手腕的通讯设备了，之前跟胡亮联系的时候，他是用的机甲里的通讯系统连接的。

他很清醒，也依旧理智。

痛苦不足以让他发疯，他甚至在想，那个小七给的药有用，在这时候，他也能保持清醒，没有发疯。

所以，这腕表打开，也是小七他们的手段了？

十六咧嘴一笑，他想大笑，却无法到了。

他留了一句话。

“忽然觉得，曾经受那么多痛苦折磨，或许就是为了今天。”

那些灰暗的过去，那些他无比唾弃憎恨厌恶的，不肯去面对的过去，在这一刻，好像也被他找到了可以正视的意义。

如果不是那些痛苦，现在的他，本没办法在虫的啃噬持到现在。

曾经痛过，痛着痛着，就麻木了。

他拯救的，是他自己。

啪的一声。

十六扣响了扳机，剩能支撑两枪的能源，被他设定成了一枪。

一枪过后，他的被冻成了冰雕，的河也逐渐冻结，将他和那条来不及逃走的红小鱼冻在了一起。

他的左手还往前伸着，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手指仿佛正抵在那条小鱼上。

画面定格。

一血污的十六倒在冰河之中，他并未闭，两只颜不一样的睛，在冰雪里微微泛光，是雨后初霁的蓝天，是意盎然的绿竹。

他的神净清澈，如初生婴儿，不染污浊。

312：亲友团

孤儿院里的人哭成了一片，之前那个持要去看中年人的医生和他后的护士们，更是泪如雨。

苏乐和喻烬也看到了这一幕，在孤儿院有危险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得到了提示，直接了现场。

她看到十六在外跟那虫对抗，看到十六把虫引开，看着他倒在了河里，冲自己开了一枪。

她知，十六在被虫啃噬的时候，神力都没怎么跌，他对痛苦的忍耐力难以想象。

“我怕疼。”苏乐闷闷地。

她难以想象，自己要是受了那样的痛苦会怎样，会不会满地打。

反正，她没有那么痛过，难以想象那到底是多疼。

但那些疼痛，他都忍来了，不仅忍来，连神力都没多少波动，靠着那台机甲，他成功地争取了时间，并拯救了孤儿院里所有人。除了最早那个中年人。

“因为曾经遇到过比这样更痛苦的事，所以才能持来，对吗？”苏乐想起了孤儿院里一个孩说过的话。

于是她现在才算真正明白，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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