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急了，是当场要取杜聿命的，他这样是为了自救。

目送着杜聿上了救护车，秦牧之的视线转到警车这边，客人们让一条通，几个警员从秦家别墅里押解一个人，边的窃窃私语声响起来。

“这个不是秦家的小儿么？”

“听说是毒被抓了？”

“秦董事过寿时警察找上门，明天肯定要上条了……”

议论声不绝于耳，秦牧之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笑意，忽然拨开人群走到正中间，大声宣布：“抱歉了，各位！今晚的酒会到此为止，请大家在我们工作人员的引领有序离开。”他说完，走向主宾席，谢老夫人一直冷坐在那里，旁观今晚这一场闹剧。秦牧之弯扶起她，恭顺：“外婆，我送您回房吧？”

“孩啊，你的是不是有些过了？”老太太叹了气：“毕竟，熠是你的弟弟。”

“那就更不该纵容他毒贩毒。”

“今天也毕竟是你父亲的寿宴。”

秦牧之眸一暗：“如果我不在今天整治这小，现在，您那三件陪嫁的‘宝贝’就都得被他偷着卖到国外去！”秦牧之说着，摇了摇：“今天晚上，只有一个人是我们秦家真正对不起的……”

谢老夫人疑惑地看向自家孙，秦牧之却没有继续说去，只是轻轻地，叹了气。

——

杜聿的伤势最终被鉴定为脏血，结穿孔，以及脾脏粉碎破裂，取弹和弹片的手术行了四个多小时，等人推来之后，脾脏已经被切除了。

大概是于歉意，杜聿的病房被安排得非常级，房间独立而宽敞，有私人医生和护士，还有专门的护工每日看护，就连伙也是独立开灶。想必，治疗方式和用药也是选择最好最贵的那一，反正杜聿每天输吃药，就没在外包装上见到过中文字。

“听医生说，你恢复的不错。”杜聿被准许探视的当天，秦牧之就来了，他像领导视察似的在病房里一通检查，让人家医院专程又改善了好几杜聿都没在意过的地方，直到杜聿忍不住说了一句：“秦老板，你晃得我都了。”他才算消停。

“秦老板，寿宴上的事你完全没必要太过自责，毕竟这也是我们事先说好的。”杜聿笑了笑，接过秦牧之削给他的苹果，这苹果比他自己削的多了，片去的果好像蝉翼那么薄。

“挨单先生一枪，虽然残忍了些，也是我甘愿弃车保帅。”

他们抢了苏黎世银行的“证据”，单先生暴怒之肯定要杀人，他才想这个“自杀”的办法。而“自杀”后的放虎归山，其实是他和秦牧之早已约定好的，也是于不想牵涉无辜的人来，这次不惊动单先生，等到苏黎世银行的“证据”到手，就把后面的围剿行动，直接给警方。

因此，杜聿担心的，并不是秦牧之这个盟友在寿宴上放弃自己。

但单先生有一句话，却让他非常介意。

“只要秦老板能照事先我们说好的，把沈石取来的东西，给警方就可以了。”

“关于这件事……”秦牧之忽然皱起眉，表有些为难：“银行里取来的，是一只U盘，但在打斗中，损毁了。”

杜聿睛一眯，笑声来：“我说秦老板，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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