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假，但你不是无可替代的。”

攸桐垂睫，缓缓：“我从来没想过要谁无可替代的存在，他待我好，我们一起很开心，这便足够了。”她并不久的生命，从来就没有给她奢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机会。

“我们在一起也很开心啊。”苌楚认为，他们十多年来的时光，远远抵得过溪冷这些人短短一两年的光。

攸桐沉默了一会儿，：“曾经，的确很开心。”

“罢了，我累了。”苌楚翻躺，但是手还环抱着攸桐。

“你要睡觉就睡，放开我。”

苌楚伸手摸了摸攸桐的发，继续抱着她说：“昨晚我没睡着，这会儿困了，你别闹，让我抱会儿。”

话音落地没多久，苌楚还真就睡了过去，攸桐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起来，索放弃。朴素的石，两人就那样安静地躺着，恍惚间，攸桐像回到了小时候，他们也一起这样睡在一起，醒来的时候，她的脚蹬着苌楚脸，然后被苌楚一顿教训……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留念过去吗？”攸桐说着，苌楚睡着了，听不到。

苌楚没有睡多久便醒了，睁开睛，看攸桐正坐在一旁盯着自己。

“这么快就醒了啊，我正准备掐死你呢，你怎不多睡一会儿。”

“就是知你要杀我，我才得赶快醒过来啊。”苌楚笑着，他确信攸桐不会杀的，甚至这缘由他也说不清，总之就是那般确信，仿佛与生俱来。

攸桐：“我饿了。”

“那里有吃的，你自个儿去找吧。”

攸桐翻床，脚步轻快地走到了不远的小山里，这里她上次来过，里面还有好几个山，错综复杂，上回没敢往了走，因为怕迷路。

待攸桐吃饱喝足，还一边埋怨着，还是归鸿家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她什么都不用心，想到这儿，攸桐的脑海里又冒了曾经在西江月的光景，如果真要选，她选哪个呢？

“人呢？”攸桐走了一圈，都没看到苌楚的影，开始担忧起来，苌楚不会就这样把自己扔到这儿，自生自灭吧？“什么人啊，要去也不带我一起。”

“我回来了。”正说着，一光闪过，苌楚站在了攸桐后。

攸桐：“你怎么去的啊？”她刚才没看错，就是从一闪而过，比变戏法还神奇。

苌楚轻拧了把攸桐的鼻，“想知啊？”

“嗯嗯。”攸桐猛。

“我就不告诉你。”

这语气一如既往地熟悉，攸桐也不气，她都习惯了，苌楚这德行她太习惯了。

但是这是事关存亡的大问题，攸桐还是不依不饶追问，“你看你啊，来去自由的，倒是开心了，我呢？你要把我憋死在这儿吗？”

苌楚：“对，憋死你。”

攸桐讨好的脸垮了，“我上辈欠了你吗？你要这样折腾我？”

苌楚若有所思：“说不定还真的欠了，那你好准备慢慢还吧。”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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