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留来报恩才是。”

“不需要。”

“那样我会不安的。”

攸桐白了他一，：“你破坏人夫妻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安？”

“我那可不是破坏，她们那名上的夫君，一年到见不到几面，本就是摆设，我是在救她们呢。”遗憾只是，救着救着把命给差搭去了。

“不什么缘由，你的行为在世人看来，岂止伤风败俗。”

柳竹不怒反笑，一手揽过攸桐，模样有些轻佻，他说：“那我现在是不是也在伤风败俗？”

攸桐挣脱柳竹，斜睨他，这是个比逸辰安还随的人。

“别那样看着我，多看一会儿啊，我会以为你看上我了。”话很讨厌，但偏偏那张脸，攸桐无论如何也讨厌不起来。于是冷哼一声，扭就走，逐客令这事，还是逸辰安来吧，她觉得自己可能不太合适。

逸辰安早料到攸桐会无功而返，凉凉地说了一句：“看来他这是要对你手啊。”他觉外人看自己的绿帽是一又一，有增无减。

“他敢？”

“我看他还真的敢，你看啊，你我二人不常在一，连睡觉都是分开的，你以为他会看不什么来？”

“看来就看来呗，这事啊，一个掌拍不响。”

攸桐自打知柳竹不是苌楚以后，在他上用的心就一日少过一日，原来还时常关心病的她，现在只觉得人没死就成。

到底是空喜一场，攸桐越想越失落，她站在院里的桂树，看着圆月，陷在自己的思绪里面好久好久。

柳竹悄悄走到她的侧，靠在了桂树上，此番他没说话，却选择了闭目养神，攸桐微微一扭就看到了他，没有惊讶，反正这些日，他都喜跟在自己边，甚至有些魂不散。

有几朵桂落到柳竹的上，月光撒来，借着沁人的馨香，让攸桐看得失了神。

不知不觉，她走近柳竹，凝视这张脸，和苌楚的记忆重合，他偶尔也会这样安静，但更多的时候喜和她打闹。

察觉到攸桐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脸，柳竹嘴角一勾，目半开，捉住了那只拿开的手。“想摸就随便摸。”

攸桐瞬间没了刚才的兴致，只想把手回来，但是柳竹却抓着她的手，的，没有任何要放开的意思。

他将手重放回自己脸旁，：“我很荣幸，能和你思念的人得像。”

脸旁的温度和舒适的通过手心直达攸桐心底，苌楚呢，他可不会有这么温柔缱绻的时候，但纵然如此，攸桐还是有一丝的沉迷，连看柳竹的目光都柔和起来。

只是这份柔和没有过多久就换成了一句淡漠的话，“你是你，他是他。”

“我可从没想过要取代他的位置，但是让我陪在你边，偶尔也可以一解相思之苦嘛。”柳竹是铁了心要把攸桐圈到自己的地盘，所以对攸桐的冷淡反应都置若罔闻。

“小心逸辰安杀了你。”

“他不会的。”柳竹笑弯了睛，显然对一切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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