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喜这觉，被人喜，是一负累。

他的笑容放大了些，“别张，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说过，我喜你那幅画，它让我想起一个人，一段时光。”

“那个人，像我？”她问，只要那个人不是她就行了。

他摇，“不像。”

那她就不明白了，不像他画她嘛？

“算了，你不会明白。”他笑了笑，“小南，你不问我为什么认识你？”

其实她对他叫她小南，一直觉得别扭，好像太亲密了，但是，她一时就忽略了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叫的，等她醒悟过来，他倒是已经叫习惯了。

她没接腔，他却自问自答了，“那时候你是班，是校，传闻中的你对男声冷若冰霜，当然不会注意到一个我，我不是在籍生，只不过是对画画兴趣的一个穷小，坐在教室最角落里的一个旁听生。”

是吗？念书时的她，确实从来不正看过男生。

“我过一个女孩，她也我，我很贫穷，她从来不嫌弃，陪着我一起打工，我们有过一段很快乐的时光，后来……”他陷沉默，目光凝视着许自南，黑瞳里层层叠叠的，涌起莫名的东西。

许自南没有说话，后来怎样，那是他的故事，与她无关。突然间想起心理咨询师曲北昀说的话，她画的房没有门，她是一个拒绝别人走她心的人，有时候觉得，好像真的是这样，而她，也不喜走别人的心。

孟白眸里的东西很快沉落去，微笑重新回到他脸上，“对不起，不应该跟你说这个，我喜你的画，只是因为，我的故事发生的时间和你这幅画的时间是重合的，我只在你们学校旁听了两年，后来就因故没能再去。那时候你总喜坐在教室前排，我每次听课看到的都是你的背影，所以，你的画让我想起了那段时光，你也是画画的，应该明白，有时候我们画来的东西只是一个意象而已，我承认，我画的你，或者说，借着画你，怀念的人是她，是我的过去，小南，再一次对不起，希望没有给你带来困扰。”

她摇摇，“没事。”他画的，的确只是一个背影而已，没有一张是她的正面，如果换成别人，谁知这画的是谁？

只不过，她介意的是另一件事，“还是……不要叫我小南吧，我们……不是那么熟。”她天生不是一个善于拒绝的人，这也是她在校时始终保持冷若冰霜的原因，怕拒绝的时候难以启齿，不如不给机会让人靠近。

孟白表微微一僵，不过一闪即逝，快得几乎没有痕迹，仿佛那缕微笑始终挂在他脸上不曾有变化，“我从前是听你的同学这么叫你，如果你不喜，那我就叫许小吧。”

“不。”她果断地说，“我结婚了，我丈夫姓晏，不知你是否知。”

“晏啊？”他笑着重复了这个字，“这个姓，有谁不知？”

许自南却在他这两个问号里听了嘲讽的意思。她是个护短的人，虽然晏暮青跟她之间各莫名其妙的别扭，但是她的敌我意识还是十分分明的，谁是自己人，谁是外人分得清清楚楚，她允许自己没有限地狂踩晏暮青，却不喜别人对他半不敬，听他这么说，便不太兴了。

“孟先生，莫非这个姓跟你有过节？”她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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