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你说。”

她回握住，摇，“不知啊，我只知有这么个人，从来没见过，也不知她叫什么名字，我妈更不会让我知，大概觉得这不是我该知的事吧……”

“后来，小三去哪里了你知吗？”他不动声地握住了她的手。

邻床的病人也有了响动，都起床了。

她笑了笑，“除了。我也觉得奇怪呢，其实我格也还算开朗，怎么除了就没什么朋友……”

等她完之后，又倒了回来，重坐于他边了，他才凝视着她问，“说说你从前的事吧。”

她飞快从床上来，要把他拉回去。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她笑问。

她想了想，“我的经历可简单了，前二十年还算幸福平静吧，爸爸妈妈的，后来，我爸在外面有了人，我妈伤心过度，开车的时候了车祸，我爸后悔了，回到我妈边，请求我妈原谅，我妈原谅了他，但是却废了，再也不能走路，这两年里，我爸一直想弥补吧，但是我理解，我妈心里的伤痕不是一能补得过来的，所以这两年其实家里很压抑，直到上次我妈从楼梯上摔来，忘记了前事，他们俩才重归于好。”

他一怔，没往接。

“没什么。”他合上。

他坐在那看着她，“我也没看时间。”

“我去打来。”她闷闷的，端着盆去了。

“这么早醒了？”他看着她说。

他听着，若有所思，“家里发生这么多变故，没有朋友在你边吗？”

再次惊喊着“妈妈”，她醒了过来，周围一片灰暗。

她坐在一边，也不说话，默默看了时间，已经早上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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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是妈妈血糊糊的脸。可是，这张脸上变了，变成了那张惨无人、没有五官的脸……

“嗯……”晏暮青便没有再说什么。

好久没来光顾她的梦这一晚再次现了。她梦见很多人，梦见有个声音一直在喊青青，青青，那个声音好像是自己，又好像不是，还梦到曾经熟悉的背影，站在画前，她一步步朝背影走去，画面一转，又是车祸现场，她听见自己撕心裂肺的声音：“妈——”

他总算没跟她客气了，顺她的意躺到了床上。

她环顾，发现她自己睡在床上，而晏暮青坐在她之前坐的凳上……

其实，她说自己不累是假的，血之躯，她也不是铁打的，熬了一天一晚怎么会不累。在把护理好且他安然睡后，她撑在床边，勉支撑了一阵，最后还是撑不住打起盹来，慢慢地，越撑越往，最后趴在床沿睡着了。

打的时候，邻床的小媳妇就在她旁边，看着她笑。

她一坐而起，“我……什么时候睡上来的？”毫无疑问，是他把她给抱上来的，可是哪有这样的理？病人坐着，陪护睡着？而且他抱她的时候有没有碰到伤？用力的时候会不会疼？

她不知

给他着脸，“你不是早认识我妈了吗？我妈事你不知？咦，你还真是一个无无义的人啊！我都没见你来看我过妈！还是合作伙伴呢！”

“我？”她笑，“我有什么可说的？我妈没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