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坏习惯了，心想着早戒比较好。谁知戒起来才发现难的……”

不知为何，今晚他的话比寻常多了些，唐葵听着，笑着说：“我哥哥也是，每隔一段时间都嚷嚷着戒烟，都好几年了，还没成功戒掉。最记录是保持了两个月，结果每次复都比之前还凶，劝也劝不了。”

两人在外面站着聊了会天，唐葵无意间又提起了当年上学时候的事：“你当初教我们的时候，班里的同学都怕你的。”

“是吗？”江竹摸摸脸：“我看上去很可怕吗？”

“那倒不是，”唐葵说：“你当初实验课要求严格，都担心你给的平时分太少，考试过不了。”

江竹失笑：“倘若我当初要求不严格，如今了医院，手底可就不是小白鼠小兔了，手术不能现一丝差错。”

“当时都不明白啊，现在才醒悟过来，”唐葵说：“不过你还好，我记得当时最害怕的一门课，是郑明杰老师的课，她才是真正的要求呢，我记得当时班里挂掉一大半，最分好像都没过80——”

“你们两个怎么跑到外面说开悄悄话了？”

郑斜倚在门旁，后脑勺抵着墙，随手从袋中取烟，叼一只在中，着后，一，夹在手指间移开，心满意足地吐一烟圈。

他眯着看向唐葵，似乎才发现她一样，仔仔细细看了一圈，才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应该没有。”

唐葵矢否认。

郑笑笑：“那大概是我记错了。”

他烟很快，不多时便烧到了，顺手在旁边垃圾桶上面碾灭，郑弹弹衣角，一气，问江竹：“有糖么？”

江竹还真从袋里拿一盒糖，圆圆的盒，柠檬加薄荷味的。

郑倒来一个，在中，过了一阵，确认自己上没有烟味之后，这才了门。

唐葵与江竹跟在后面。

谁知刚刚跨去，就听得宋清埋怨的声音：“……还想骗我说没烟！一嘴的味，别以为吃颗糖就盖住了……”

周盼盼坐在正中，她看看左边的准夫妻，又看看右边的唐葵与江竹，埋专心致志吃饭——个标准的电灯泡，默默发光不打扰。

“是不是女孩都讨厌男生烟啊？”江竹问。

唐葵刚刚放中一片藕，脆脆的，很好吃，闻言，想了想，答：“这倒不一定，大概也有喜男生烟的吧。小时候看上海滩，觉着许文烟好帅啊；等到学了医，看了各各样肺切片的标本，再看上海滩的时候就想，许文的肺得伤成什么样啊……”

好吧，他明白了。

饭毕，郑与宋清去送周盼盼，依旧是江竹送唐葵回家。

到了楼，唐葵客地邀请江竹上楼坐坐，江竹还真的就客地答应来。

今晚上人倒是齐全，唐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唐妈妈在织一条浅灰的围巾，刚刚织了个。见着来人，唐妈妈顾不得把线收好，随手放在桌上，唐爸爸放报纸，慢吞吞地把镜摘了来。

江竹问了好，唐葵也介绍：“这是我以前的老师，江竹。”

唐爸爸把刚刚摘的镜又拿起来上，站起来，笑着过来同江竹握手：“江老师好，这么晚了还劳烦你跑过来一趟……我家葵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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