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里全都可以卸。

唐白俯把她整个人抱起，温香玉的小姑娘蜷在自己怀里，睛还像被人蹂.躏坏了一样的红，无端升起燥，他皱眉，把舒亦放到床上，轻轻吻了吻她的额。

“我去关灯。”

唐白跻着拖鞋把灯和门都关了，一只有幽暗的路灯照到房间里，他借着光上床，在舒亦边躺。

他上床的一瞬间，小姑娘的立即绷起来，唐白受到了，却只在心里叹气。

是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发展到了对对方都要防备的地步。

“你还想跟我说什么吗？”唐白试探着开，把挡在舒亦前的碎发拨开了些。

这段时间的新闻他不是没看，所以他愤怒，却又无从发，但是舒亦……一定比他更难受，不然不会一消息都不让自己知，甚至，连罗维她也没有再联系过。

“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像今天这样。”因为刚哭过的关系，她的嗓音还有些嘶哑，挠得人心，舒亦从被窝里探一个小脑袋来，直直望向唐白，即使是晚上，睛依然发亮。

“咳。”他躲闪了她的神，“就这个吗？”

她认真，“是！”

“我尽量。”

“……不要尽量。”不知是不是因为尽哭过一场的缘故，舒亦现在胆格外大，她忿忿地踢了唐白一脚，可一秒脚就被人抓住了。

“没有别的跟我说了吗，比如俊安？”唐白挑眉，好像在引导她说什么。

自己的脚还在他手里，她总觉得被人抓住了把柄，加上两个人现在的姿势太过暧昧，舒亦脸上慢慢染上一层薄红，好在现在天黑，他也看不来。

“怎么不说话，嗯？”

耳边的声音像一记晨钟，敲得舒亦乎乎，她不安地扭动着想把自己的脚夺回来，可女人的力气终究不能跟男人比，努力了半天也只换回一句耳语。

“你再动的话，我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什么来。”

舒亦立安静了，喃喃，“那还是说俊安吧。”

“他喜你？”唐白没有松开她的脚，反倒把她的一双脚都捂在手里。

舒亦本来就寒，一到冬天冰手冰脚，很久都焐不。

“我不知，也有可能只是他们公司不喜我。”

唐白不说话，心里却思忖着，既然这样，自己就不告诉她俊安看她的神有多骨了。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我也不知。”

她有时候迟钝得可，唐白还想说什么，窗外突然绽开烟来。

过年了。

红的紫的，“咻”一声升上去，然后在天边炸开，将他们的房间照得通亮。

借着烟的光，舒亦骤然看到唐白的表，一羞红了脸。

不同以往任何一次的冷漠或者不耐，或许因为人在夜里会习惯卸伪装，唐白看向自己的神里全是炽的。

。

她知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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