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更加明谨慎，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拿回骨。”

“你可以让我试试，试试，你并不会损失什么。而且，你找不到比我更适合去拿骨的人。除了贺大人，没有人知我跟你有所往来，我也不是你的人，即便我被大周的人捉住，他们也不会联系到你的上，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

他的这一番话没有错，甄莫林没有觉得这句话可笑。

父皇跟他说过，大局为重。也就是说，恩师的骨被归为了“小局”，两国之间，永远都只有“大局”，如今南楚虽然大，但也未大到能灭了大周。不到大周灭国那一日，恩师的骨就别想回来。

但他不能等那一日，他是太，知晓要顾全大局，恩师在天之灵，也不会希望见到为了他而致两国大的局面。

而今杨不多这些话，的确打动他了。

甄莫林默了默说：“你这样费尽心机，到底需要我为你什么？”

独孤羊终于等来这句话，他这一路来所的，都是为了这句话，他说：“太边可有信任的暗卫？”

“有。”

“那烦请太借暗卫一用，任我调遣，并以恰当的名义，送我去大周皇。”

甄莫林微顿：“将暗卫借给你，这并不难。但送你去大周皇，并不容易。如果是年底倒是可以随送国礼的使臣前去，而今没有合适的理由。更何况，我若送你去，真被捉拿，不用查，也知跟我有关系。”

独孤羊说：“这就需要太想办法了。”

他一说，甄莫林发现这事确实是该自己想，他又仔细将他看了一遍，说：“你这样煞费苦心，是为了将追月公主接？”

“嗯。”

“可天之大，你又能带一个公主去哪里？大周的皇帝可不会让你们轻易离开。”甄莫林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你是不是还忘了跟我提一个要求？待你们离后，让我为你们安排合适的份，在南楚国住？”

独孤羊默然，五国之中，都有利益往来，就算躲到南楚国，等哪一日两国之间有什么易要，司有言要他们的落，那甄莫林也会将他们的踪迹卖。所以这个问题，他一早就想过了，与其倚靠他们，不如走别的路，更安全。

他并不担心自己，因为他可以如那时一样——变过一张脸。

现在的这张脸，已经不是当时在司有言和司徒空面前暴丨的脸了。

司有言不知香香的存在，香香也是安全的。

然而追月不是，所以追月需要新的份，但不是依赖别国皇族给予。

他说：“不需要，多谢。”

甄莫林没有多言，日后如果真的能将恩师骨带回，再提这件事不迟。更何况他对他还有猜疑，并不完全信他。

“我无法完全信你，你也有可能是大周派来诱我圈的细作。”

独孤羊发现甄莫林跟传言中一样，是个细心谨慎的人。他不完全信他，却也没有让暗卫来擒拿自己。也就是说，他半信半疑，愿意给他机会，让他相信他。

“我来这里之前，已经预料到这太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

甄莫林说：“既然你想到了，也就是说，你会找到让我相信你的证据。”

独孤羊问：“太觉得我如果真的是大周的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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