趔趄一步的阿修怔了怔，睛立刻红了一圈，但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看着她。他以为只要自己不开，她就会不生气了。

香香本来还想再骂他一顿把他彻底吓跑，话到嘴边，骂不来了。司徒空是个混，但并不代表他府里的人都是混，阿修才这么大，更不是个混。

但香香不能再接近他。

“走开！”香香最后撂一句话，又往城里跑。

这一次，阿修没有跟上来。

她忍着没有回，她怕自己回看一，又心了。现在不是心的时候，要是一开始在屋就假装没看见他，该多好。

香香了城里，确定他没有再跟来，脚步也缓慢来。她一步一步走着，心越来越重，连带着脚都重了不少。

阿修那么厉害，会自己回城，回国师府吧……

香香有沮丧，却不知为什么沮丧，明明没有错什么。

像是无由来地对阿修有愧疚。

还站在原地的阿修很清楚地觉到，他被刚认识的嫌弃了、抛弃了。

阿修同样很沮丧，沮丧得睛酸溜溜的，还想掉泪。这沮丧是他被关在小黑屋里几个月都没有的觉。

等到日斜落，他确定她不会回来接他了，阿修才终于往城里走。

还是回去吧，至少国师府里有娘亲在。今天他还没有给她送，娘亲大概也会跟他一样难过。

对了，他的球，还在祭台里。

今晚去拿回来吧。

阿修慢慢往城里走，也不知是他的鼻太灵还是心里想多了，总觉得这路上还有那让人觉得亲切的气息。

阿修想着想着，鼻又一酸，泪瞬间涌满了眶，顺着苍白的面颊如两河落。

已经是吃晚饭的时辰，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阿修边抹泪边回国师府，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好像走错路了。

这是哪？不是回去的路。

阿修一也不想回那里，他坐在一间铺门前，耷拉着脑袋，继续沮丧。

忽然那熟悉的气息又现了，他愣了愣，猛地抬，没看见想见的人，只是看见一个形圆圆的妇人，生得慈眉善目，看着自己的双都是心疼。

“可怜的孩，你爹娘呢，怎么自己坐在这哭？”秋娘摸摸他的脑袋，这才多大，不过五岁吧，怕别是走散了，得这么好看，不要被人牙盯上了才好。

阿修没有说话，他又变回了那个小哑。

“婶婶送你回家吧。”秋娘轻声细语，耐心问，“你住哪儿，你记得吗？”

阿修还是闭着嘴，等着她走——平时府里的人跟他说话，只要他一声不吭，他们就会离开。这个法百试百灵，省了他很多事。

但她没有走，反而坐在他一旁，连石阶上的尘土都没扫，直接坐了来，还轻轻搂了搂他，像是……要给他庇护。

原来他不会说话。秋娘暗想，怕吓着他，声音更轻：“你坐在这里不要动，婶婶去附近问问人，有没有人认得你，知你住哪的。”

秋娘说着，就起去问铺里的人，连衣裳上沾的灰也没有拍走。铺里的掌柜说不知，她就立刻来，去问旁边的摊贩、路过的行人、对面的铺……

阿修托腮看着来回跑的妇人，心里的沮丧因她奇怪的举动而慢慢少了些。他很好奇，她为什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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