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面前的景，明明没有了任何呼，血淌了一地。她在梦里也一直以为他死了，想醒过来，但是醒不过来。

“你还活着……”

“嗯，还活着，香香也活着，她得很快，你再晚一，她就要变成大姑娘了。”独孤羊轻轻松了一气，“还好，你醒了，虽然她不说，但我知她一直害怕你醒得太晚，你见了她会害怕。”

追月一眨，泪如明珠落：“怎么会害怕自己的孩。”

独孤羊一笑：“不过现在不用害怕了，香香不会再猛个了。”

“她在哪？”

“很快就到汇合的地方了，你现在很虚弱，再多待一会。”

“嗯。”追月一也不觉得累，神甚至很好，好得让她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还在梦里。

但明显不是。

独孤羊还活着，香香也大了。

她很快就能见到女儿了。

她还记得她婴儿时候的模样，不知现在的香香，到底了多少个。

“追月。”独孤羊低声问，“我们是不是还有一个孩，叫阿修？”

追月抬看他，似乎也想起了那件事来，意外：“难我不是在梦？”

“你了什么梦？”

“我梦见我怀了个孩，女还替我接生，再后来沉睡了很久。不知什么时候，常有个孩来跟我说话，他说他叫阿修，还叫我娘亲，每日都会送给我，但我以为那仍是梦。”追月回想起滴滴的声音碎片，他一说，才知自己没有在梦。

“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有的吗？”

追月摇摇：“生香香后，肚里没有任何觉，应该不是没有生的双生。”她又，“你们妖怪，就没有类似的事？”

独孤羊拧眉回想，蓦地明白了。

“阿修是我们的孩。”

追月一愣：“我们还有一个孩？”

独孤羊答：“嗯。”阿修没有耳朵，但因为他结合的是蓝星人，所以基因缺失也不奇怪。阿修并不是纯粹的R星血统，正常的R星人，应该同时兼有灵的猫耳和嗅觉，还有异常快的速度，香香只有猫耳。但阿修有速度，没有猫耳，不知有没有嗅觉，哪怕他没有灵的嗅觉，也是正常的。

独孤羊问：“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你我被司徒空埋伏，血一地？”

“记得。”她当然不会忘记那天的事。

“在R星，两人血，是可以受的。”

这事荒诞怪异，但追月已经见识过更荒诞的事，倒也没有不信，只是有些惊讶和不解，她问：“血就能怀？为什么要有这样的妖力？”

独孤羊轻咳一声，因为他们R星人对男女的事清心寡到了极，R星的人生率每年逐步跌，为了方便生育，实验室便发明了各奇奇怪怪的怀手段。

但因为两血受的方法太过奇怪——谁会好端端地割自己一刀怀孩。所以这个方法基本是被抛弃的状态，甚至没有多少人会提起。

他一个钢铁直男未婚青年，也不会去关注这事。

如果不是因为阿修，现在也想不起来。

“爹爹——”

远声音清脆，喊得两人都往那边看。

只见一个姑娘朝这边小跑过来，满目明媚，如夏艳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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