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宗先是一愣，继而抛了手中的棋，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啊！好！就是我都不敢这样，皇弟，你这辈的福气，都在旉儿上了！就旉儿这一手，就给咱们赵家人立了大功了啊！”

“梁定家的小？”钦宗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钦宗疑惑的抬，看向德宗。德宗的目光不闪不避：“旉儿要整饬宗室了。王孙爵位，三代而斩，四代同民。”

当年钦宗回朝，他看到明明只比自己大几岁，如今却衰老得似甲老翁似的皇兄，心里不是不难过愧疚的。要不是他的私心，钦宗说不定早就被迎回来了，也不至于等到岳飞三破女真、重创蒙族之后，才把钦宗迎回来。

最后那句话其实就是玩笑话了，钦宗知，德宗也知。只是德宗的心没安定来：“那……恐怕皇兄过段时间又要怨了！”

“是，也是独苗。”德宗，“我怕急了他，约莫这太的位置也不会要了。之前不曾注意，可他平日里教导瑗儿的样，分明就是早就想好后续的事了。”

更不必说如今大宋的疆域已经被推到了草原腹地，此等开疆扩土的功劳，是大宋开国以来历代皇帝都不曾到的。

大宋官僚机构冗繁，宗室又何尝不是呢？虽然金人南侵略，王南迁的时候宗室死伤不少，可还是有万许人呢！每日里不是生产，却能拿着朝廷的俸禄吃喝，除了少数上些的弟，其他的全是纨袴膏粱，除了斗走狗什么都不会！

“皇兄……旉儿和瑗儿，你和几个侄，心中可有怨？”德宗最后还是把这话问了。

四代同民看着残酷，可却是说，从亲王第四代开始，就可以考文试武举，届时未必不能有一番作为。他们老赵家过去把人都给养废了，如今旉儿的政令一，还愁将来赵氏孙不成吗？

好啊！好！

这话不是钦宗讽刺方洋固执专政，而是钦宗的心里话。他自认就算是自己皇帝，也不可能着天读书人众一词和自己角力的压力，消除冗官、改革土地制度，掘了天世家的之后还能全而退。

话说这里，钦宗不好接了。沉默了半晌才说了一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别心了。你当知，旉儿除了在这件事上糊涂一些，别的都不差。而且瑗儿……他自己都想好了退路，怎们就顺其自然吧！”

德宗看钦宗哈哈大笑，先是惊讶，继而就明悟了。到底皇兄是过皇帝的人，自小被父皇带在边，光是不会差的，肯定也明白其中的意了。此举看着是苛待宗室，其实是给赵家留了一条退路才对！他之前的担心完全都没必要。

“当初的时候，是怨的。”钦宗说，“可后来看到旉儿和瑗儿，心酸说，你几个侄还真就比不上。如今，不怨了！可若是旉儿和瑗儿将来不争气，皇弟可别怪你几个侄存了妄念才好！”

绍兴二十三年秋，德宗皇帝祭祀先祖，禅位于太赵旉，第二年改元顺兴。此时，丁礼已经官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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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宗执棋的手一顿，缓缓叹了气。待落一之后摇：“那孩……不愿留嗣。”

一日，钦宗德宗兄弟俩又坐在一起品茶棋。棋局行到一半，钦宗忽然说：“皇弟何事传位给旉儿？我看旉儿大已成，很不必咱们这些老东西指东指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