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优势。

医生姑娘显然是觉得这样的视角有些新奇，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问：“我想我们今晚, 是不是应该有很多话题得好好谈谈？”

骑士也难得地略微抬着来看她：“你是指你的新男朋友？”

“唔……”医生姑娘噎了一, 好一会儿才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歪了歪问他, “你是指蝙蝠侠吗？还是布鲁西宝贝儿？”

他指的当然是那个叫约翰的男人, 然而到了小姑娘这里，忽然就偷换概念, 把新男朋友的等号划到了他自己的上。

简直狡猾到了极。

蝙蝠侠又不说话了——他总不能否认医生姑娘的这句话吧？

两人又沉默着对峙了一会儿，医生姑娘理所当然地率先认输了。

“我只是开玩笑的。如果你不喜，次我一定不会开人格分裂这玩笑了。我猜你一定不觉得布鲁西宝贝儿是你……”医生姑娘原本在他肩膀上的时候已经慢慢地到了他的颈后、环住了他的脖，“但是在我看来，蝙蝠侠和布鲁西宝贝儿加在一起, 才是你上最了不起的地方。”

“你不喜布鲁斯·韦恩。”蝙蝠侠冷静地指了这一。

“不, 我并不讨厌布鲁西宝贝儿——毕竟他那么英俊又富有，还会讲很多话, 没有人会讨厌他的。我也许会和他普通朋友，也许会和他约会, 往，甚至上床——说不定时间久了真的会呢？毕竟他真的英俊极了。”医生姑娘说到这里，冲他眨了眨睛，但很快神又变得温和而安静来“——但我不会上他。”

“我喜蝙蝠侠，最开始只是喜一个英雄罢了——或者是，羡慕和嫉妒着哥谭有这样的骑士，而星城却没有。但我现在很难分清楚，我喜你，是不是仅仅因为你是蝙蝠侠呢？我只是觉得，”

“蝙蝠侠，布鲁斯，”医生姑娘用一几乎是虔诚的语气低声叫着他，“他们都是你，那或许也是——你上，比神更了不起的人。”

她已经靠得很近了，近得能让他清晰地看到她睛里映的自己，还有，几乎有如实质的温柔。

布鲁西宝贝儿那儿本事本就不算什么，医生姑娘才是他见过最会说话的人——骑士沉默着想着，一边已经伸手，托着她的脑后压向自己。

“西娅，你二楼的游戏机我能……”

刚刚开始的吻就这样被从二楼匆匆跑来的少年打断，被打断的两人齐齐转过看向楼梯。

“呃……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少年人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赶转又往楼上跑，“不，我什么都看到了，所以绝对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

上楼的时候，脚步轻快得几乎像是要飞起来似的。

西娅目送着他上了楼，又转回来，一就看到了骑士看起来又沉了几分的脸，忍不住笑了声来。

“我回哥谭，迪克……”骑士摸了摸她的，站了起来，稍稍考虑了一，又，“先留在这里，夜巡之后我会来接他。”

所以，就是等会儿夜巡之后还能有个正当理由再来一次——西娅想着，脸上看起来却仿佛是接受了这个解释，笑着了。

姑娘把他送到门，然后踮起脚尖勾着他的脖，仰着脸轻轻地吻了吻骑士：“路上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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