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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怕我把他们都走卖了吗？”周湛开问。

如今丧尸已经所剩无几，理说是该去透透气了。可是多年未曾外的人们，对陌生的世界心怀着极大的恐惧和不安，压儿也提不起勇气迈这一步，况且要领着他们去的还是不久前刚刚鸠占鹊巢的“陌生人”。

于是莫名其妙的众人就此纷纷离开，最后只剩了林小川和周湛二人。

周湛说完这些话就走了，林小川却躺在床上想了整整一天一夜。他真的成了牧者，却比之前更迷茫了。

与会的战士们都是周湛的亲信，其他的平民中有原落的人，但是除了王兴那样的就是毫无主意的墙草，压也提不相左的意见，不过林小川是个意外。

林小川避开周湛的目光，敛着眉目支吾了一会儿，大概也没想好理由，只是意识的开提了反对意见，“不……不舍得……”

周湛大概是知林小川的迷茫，所以他总是乘胜追击不给林小川犹豫不决的余地。几日之后的黄昏，周湛召集了落里所有的战士和分平民，宣布要将落从山坳里搬去。

如今，当着所有战士和一分平民的面，周湛也算是公开宣布了林小川的份。在场的其他人面上虽不动声，但心里对林小川的份却都有了全新的认识。

他们自多年前就搬来此地，因这里地势三面环山，另一面堵着一片沼泽，所以在这些年里他们缩在这片山坳里，十分巧妙地将大分丧尸都隔绝在外。

如果没有方敬这件事儿的话，他依旧可以心安理得的悄悄拉拢自己信任的人，默默的培养自己的小团伙，因为他不是牧者便不对任何人有责任。可是如今却不一样了，他又成了牧者，无形的责任像一把难以摆脱的枷锁将他锁得又死又牢。

项左闻言一愣，但终究没再言语。方敬接任牧者的时候，是当着全寨里的人宣布的，后来方敬不明不白的被打发走了，林小川的牧者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周湛认定了。

周湛闻言不由挑了挑眉，倒是一旁的项左忍不住了，开：“这破地方有什么舍不得的？走了这块山坳，哪里都比这里……”

周湛望着林小川，这个刚刚摆脱了少年人模样的小牧者，骤然望去一脸的乖顺，可是周湛见识过他的狠戾，知那副面孔藏着一副不会轻易任人拿的。

这个消息传开之后，落里顿时变得人心惶惶。

“很好。”周湛面上带着令人琢磨不透的表，不不慢的踱到林小川边，略低着直视着比自己矮了小半个的林小川问：“说说你反对的理由。”

“你们在这里住了好些年，骤然间让你们搬走，也确实有些不近人。”周湛思忖了一会儿，开：“此事倒是可以缓一缓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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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众人闻言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林小川，似乎没想到此事竟然能因为小牧者的一句话就轻易作罢了。

“是与不是你心里知。”周湛：“你是个聪明人，不需要我多说。希望你死之前，不要有被人取而代之的可能。”

“都散了吧。”周湛对众人，末了他望着林小川：“你留。”

“阿左。”周湛打断项左，随：“小山是牧者，他说话的时候你不要嘴。”